若姚慧並非誣陷,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後果都不堪設想。
衛嫵深深蹙起眉頭。
許多錢訕笑:「阿斗再沒譜,也不會做那種事——對了,問問你那些狐朋狗友。」
衛倫的狐朋狗友確實多,這些天一直有幾個微信約他喝酒泡妞,喬今沒有理睬,並不打算接觸這些紈絝子弟,但現在,似乎只能求證於他們了。
說曹操曹操到,正有一個叫孫帥的富二代打電話來。
喬今思慮須臾,點了接聽。
「衛少你可算理我了!」孫帥大著嗓門調笑,聽不出到底是驚喜還是嘲諷,「你這段時間可真是多災多難,出院也沒個慶祝。要不今晚咱們兄弟聚聚,我給你接風洗塵去晦氣,怎麼樣?」
喬今說:「我在C市。」
「這點小事還勞駕你專門去跑一趟?你家不管你?」
「三個月前十六號那天晚上,我跟你們在一起嗎?」
「三個月前?我想想……」孫帥嗤笑一聲,「那天啊,我們哥幾個拼酒玩飛行棋,誰輸誰就要去搞一個瞎子,你輸了賴帳,說要為你女神守身如玉,差點把哥幾個笑死。」
「天亮之前我都沒離開?」
「怎麼可能?人有三急,總要上廁所的嘛。」
「除了上廁所,我沒出去過?」
「對啊,幾個人橫七豎八倒在沙發上,你還把大家都踹下去了,自個兒獨占沙發,太不仗義了。可沒辦法呀,誰讓你是鼎鼎嬌貴的衛三少呢。」孫帥回憶完,詫異地問,「怎麼了你?斷片兒了?」
「記不清了。」喬今說,「那天是在哪裡喝的酒?」
「就『Drunk』。」
不是姚慧所說的酒吧,喬今鬆了口氣,說:「如果我被警察抓了,希望你為我作證。」
「那當然!咱倆誰跟誰啊……不是,警察要抓你?」
「我還有事,先掛了。謝謝你。」
「真要謝我,改天請我喝兩杯就行。」
「……好。」
「一言為定啊!」
這通電話,無疑是給喬今吃了一顆定心丸,他舒出一口氣,對衛嫵說:「不是我。」
天越來越陰,雨變大了些。這家酒店門口緩緩停下一輛低調的大眾。
換了個保鏢,換了輛車,有錢在哪裡都不會太委屈。
保鏢恭敬地奉上服裝袋子,衛嫵讓他們都出去,而後自己換了身衣服出來,美腿被包裹在褲管里,許多錢還有點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