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錢舉著傘發懵,衛嫵已經做出指揮:「小區肯定不止一個門,往那邊走。」
三人腳步匆匆穿梭在居民樓間,不多時果然看到一處鐵門,只是緊緊閉合,被一把大鎖鎖著,邊上也無門衛。
許多錢傻眼:「這怎麼出去?」
衛嫵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取下衣襟上的胸針,對著鎖孔戳弄片刻,咔噠一聲,鎖開了。
許多錢瞠目結舌:「嫵總,您還有這手藝呢?」
衛嫵微微一笑,紅唇在這陰雨天的映襯下格外明艷動人:「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個飛天女盜。」
長大卻成了霸道女總裁,也是命運弄人,畢竟偷盜是犯法的。
出了小區,衛嫵沒忘記把鎖重新鎖上。
這是一條小路,又下了雨,並無多少行人車輛。傘只有一把,許多錢將其撐在衛嫵頭頂,喬今脫去外套後就換上了衛衣,有兜帽。
雨絲划過帽檐,在他眼睫上凝成細小水珠。他垂下眼睛,思索著已知信息。
姚慧流產是真,抑鬱是真,那她究竟有沒有被強迫發生關係?
如果真是盛煌搞的陰謀,他們又是從哪裡找到姚慧,為什麼偏偏是姚慧?
她跟盛煌的人,是不是本就存在著某種關係?
許多錢招了幾次手,總算有一輛電動三輪車願意停下。
「大爺,可以載我們去附近的酒店嗎?付你錢的。」
老大爺把手一伸。
許多錢掏出錢夾,心痛地抽出一張百元大鈔。
衛嫵第一次坐這種空間狹窄、左搖右晃、並且隨時都有可能翻車的車,連腿都沒地方放。
她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等憋屈,一種漂亮臉蛋幾乎扭曲成母夜叉,眼刀子嗖嗖射向許多錢與喬今,她寧願走路也不想坐這種車!
許多錢一開始也是接受不能,直到女上司的黑絲襪美腿蹭到他,頓時飄飄欲仙,心想一百塊錢花得值,這波不虧。
只有喬今,一臉淡定。他窮游的時候,別說電動三輪車,拖拉機都坐過。
一路顛簸到了最近的酒店,許多錢按照吩咐只開了一間房。
前台見他們兩男一女只要一間房,臉色十分古怪。
這房間自然不是用來做奇怪的事的,衛嫵坐在床上,許多錢坐在沙發上,喬今站在窗邊,展開對談。
「阿倫,你說實話,你真的忘了三個月前的十六號晚上發生了什麼?」
從衛嫵的角度看,她肯定相信自己弟弟是被冤枉的,但她還是要確認一遍。
三個月前的八號正是衛倫生日,他每年生日都會空出大半個月時間,給他自由度過,想怎麼玩怎麼玩,她是不管的。而姚慧正是那段時間被性侵。
喬今看著窗外纏綿如針的雨絲,他知道自己該極力否認,但他無法說謊:「我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