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衛嫵查看手機信息,對保鏢說:「去市第二人民醫院。」
保鏢調出導航,許多錢問:「去醫院幹什麼?」
「查到姚慧的行蹤了,在醫院。」
一路風雨。
到了醫院停好車,保鏢給他們打傘開門。
喬今剛要下去,衛嫵拉住他胳膊,說:「醫院裡肯定有記者與警察蹲守,你留在車上。」
「我必須去。」喬今說,「既然不是我做的,就不怕猜疑與質問。」
衛嫵默然鬆開五指。
雨勢加大,一般來說,這樣的天氣,路上行人是不多的。但隨著他們走向住院部,已經見到好幾波人匆匆往一個地方趕去,其中不乏穿著雨衣、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居然沒人發現「衛倫」。
四五輛警車靠在路邊,警察不見蹤影。
人群聚集的地方,雨聲、人聲,交織成一片,各個翹首仰望高樓,五顏六色的傘幾乎遮蔽天空,只有一塊地方被空出來,搭了救生墊。
「什麼情況?」許多錢問一個身殘志堅、腿上打著石膏都要拄拐杖出來看熱鬧的同志。
那位同志說:「有個女孩要跳樓。」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有個小劇場忘了,貼在這裡~
喬今:張聰這個名字挺好的,聽上去很聰明。
陸余:嗯。
某隻情商堪憂的小狼狗:……汪!
第22章 活著
初秋的雨,寒意逼人。
青黃的梧桐葉不停地被雨水沖落,殘敗與凋零是那麼真實。
住院部大樓前,一朵朵盛放的傘面下,聚集著眾生百態,七嘴八舌:
「年紀輕輕的,幹嘛想不開?她父母該多傷心啊。」
「不會是得了絕症沒錢治吧?」
「沒錢治就回家自殺,在醫院自殺,救回來是好,救不回來醫院就得賠錢。看著吧,她家屬不鬧才怪。」
「說的這叫人話嘛,人姑娘都那樣了,肯定是有難處,實在沒辦法了。」
「到底跳不跳了啊?不跳我回去看電視了。」
「哪家小屁孩,趕緊滾!」
……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有人自殺。
沒什麼好奇怪的。
喬今卻驀地心悸,偏偏發生在這個醫院,偏偏是女性,又偏偏被他撞見。太過巧合,便不再是巧合。
顯然,不止他一人這麼認為,許多錢牙齒打顫:「該不會……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