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呼吸一滯,沒有阻攔,伸手把徐籬山拖到自己身上。
隔著一層布料看見輪廓和親手觸碰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後者所感知到的衝擊力遠超前者,徐籬山抿了抿嘴,手腕顫了一下。京紓見他隱約有退縮之意,便說:「有勞了。」
的確是有勞,有的勞,勞得徐籬山在許久後手腕酸疼,五指僵硬卻仍舊沒能敲響勝利的號角。
「留青……」京紓話沒說完,先清了下嗓子,才又說,「再堅持一會兒。」
他說罷伸手握住徐籬山的手,不許它半途而廢。
又被迫繼續勞作片晌,徐籬山簡直欲哭無淚,半是怨憤半是故意刺激地埋頭一口咬在京紓心口,底下的身體猛地一僵。
稍頃,床帳晃了晃,一根皺巴巴的髒帕子被丟在地上。
京紓替徐籬山擦了手,又替他按摩手腕,說:「留青?」
「……」徐籬山偏頭看了他一瞬,目光逐漸變得虔誠,「殿下,由於你硬體驚人並且天賦持久,為了我的身體健康,我斗膽請問:您介意做0嗎?」
京紓不懂,「何意?」
「就是說如果我們以後要滾床/單,呃,就是行房/事,你來做被動的那一方。」徐籬山說完又立馬補充,「雖然你這樣的矜貴人物可能會覺得在床/笫之上為下多有屈辱之意,但我覺得談戀愛是平等關係,因此我絕對沒有想羞辱你的意思。」
京紓大致明白了,說:「不介意。」
雖然他更想真切地占有、掌控徐籬山,但若徐籬山強行要求,他也不介意。
徐籬山驚訝道:「尊嘟假嘟?」
這話徐籬山說過,是「真的假的」的意思,於是京紓熟練地回答道:「尊嘟。」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徐籬山卻一時猶豫起來,畢竟他和京紓的身高、力氣都有差距,如果他含恨作1,那有些稍有難度的姿/勢就運用不了啊,畢竟他連公主抱京紓都得費老大勁兒!
當然,還有更為緊要的一點。
「作為一名讀書人,我覺得此舉到底還是違背了我的x/p。」徐籬山嘆息。
又是個陌生、新奇的字詞,京紓虛心請教,「何意?」
「就是在『性』方面的一些偏好。」徐籬山解釋說。
京紓「哦」了一聲,「以前我掐你脖子,你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這和你剛才的提議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