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著吧,」徐籬山上下打量京紓,「你畢竟是個身高一米九、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五官凌厲的長髮大美人兒,在我們兩個之間如果讓你做0,確實有違我的x/p。」
「好。」京紓替他掖了掖被子,「其實我不太明白,這和你的身體健康有什麼關係?」
「你別在這兒給我裝大尾巴狼,你看起來就是搞事的時候很鬼畜兇猛的那種!」徐籬山幽幽地說,「我只是不想英年早逝。」
京紓覺得他太誇張了,說:「可我看話本上說這是人間極樂事。」
「話本都是虛構的!」徐籬山翻白眼,「你是小孩嗎,把話本當真經?咱們又沒體驗過,哪知道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咱們?」京紓眉梢微挑,「你以前沒和人做過這等事?」
嘿喲,被你逮到縫隙了,徐籬山很有分寸,知道在此時此刻有些牛逼是吹不得的,於是很老實地說了真話,「沒啊。」
「那你以前在花樓里玩什麼?」京紓逼問。
「逛花樓就得同人上/床嗎?」徐籬山反問,「誰規定的?」
京紓一時答不上來。
「我就跟你老實說了吧,你男朋友我確實很有市場、男女老少通殺,但我確實沒同誰睡/過,畢竟我也沒遇見真心喜歡的,大家平時一起打牌喝酒聊天可以,但滾床/單就不必了。」徐籬山把右手伸出來展示了一下,「當然,有需求的時候我有這位固定伴侶。」
京紓握住他的舊伴侶塞進被子裡,沒有分開,說:「你老實,你那兩兄弟有沒有不老實地攛掇你?」
「沒啊,大哥雖然在蘭京,但家規仍在,鳳兒敢偷他哥的錢在牌桌上輸給我,但絕對不敢亂搞,至於港兒嘛,」徐籬山噗嗤笑起來,「我跟你說啊,你別看他平時也不著調,但他其實是有點不近女色的,當然他肯定不好男風,因為以前有一次我們去別人府上參加私宴,吃多了酒就在人家家裡下榻了,夜裡有個傾慕他的趁機想爬他的床,給我港兒嚇得面無人色,當場醒了酒拔腿就跑,回家後連著三五天飯量減半,還做噩夢,後來更是放話誰敢搞到他頭上,他就弄死誰。」
他繪聲繪色,語氣靈動,京紓聽得很認真,說:「你們把日子過得熱鬧。」
「說雞飛狗跳都可以。」徐籬山與他握在一起的手一動,五指扣在他手背上捏了捏,「我在蘭京也天天瞎玩啊,你隨時可以加入我們。」
京紓說:「我跟你們一起玩?」
徐籬山「昂」一聲,說:「為什麼不可以?你只是輩分高一輩,但你也就比我們大幾歲而已,表哥有時都會跟我們一道玩呢。」
「我覺得你的狐朋狗友們不敢和我玩。」京紓如實評價。
「其他人不敢,但我敢,五殿下、鳳兒、師酒闌也敢,還有師鳴。」徐籬山說,「那小子前幾日還攛掇我,讓我泡你……就是勾你給我當情郎。」
京紓評價道:「他很有眼光,你有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