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低估了她逛街的能力。」徐籬山感慨一聲,不過還挺得意,「但是我比表哥厲害,他第二天就撐不住了。」
可不是麼,昨兒個京珉上朝時還渾渾噩噩的,沒恢復過來。京紓說:「付家想把女兒嫁作天家兒媳,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那我不是先前都答應表哥陪他一起招待付姑娘了嗎?」徐籬山張嘴打了聲呵欠,緩了緩又才說,「不是付家想攀附天家,是付家老太太等著賣孫女兒呢,也不想想他們家是真有軍權在手的,誰敢爭搶這門婚事,誰就是覬覦軍權。好在陛下不是多情好色之君,否則老太太估摸想著讓孫女兒入宮去。」
「付清漪是塊燙手山芋。」京紓看著他,意有所指,「旁人不敢擅自伸手去抓,要看她想燙誰。」
徐籬山聽出點什麼,暗自罵了十二一聲「告狀精」,也轉眼看向京紓,反擊道:「可是付姑娘說,她兄長更屬意殿下你呢。」
「那是無奈下的選擇。」京紓解釋說,「她兄長知道把妹妹嫁給我只能得榮華,得不到幸福。」
徐籬山輕笑,說:「殿下若娶她,除了愛,什麼都能給,其實也比那些不靠譜的婚事好。」
「沒有若是。」京紓目光沉凝,「你在想什麼?」
徐籬山一愣,「什麼?」
又怎麼了啊,我的大小姐!
「你不是獨占欲很強,不是只許我有你一人麼?」京紓盯著他,語氣平淡,目光中卻有十足的質疑,「你怎麼不吃味?」
不是,徐籬山失笑,說:「我這不是假設麼?」
「你如果在意,根本就不該起這樣的念頭。」京紓倏地起身,轉身就要走,被徐籬山一把拽住手腕。
徐籬山撐起上半身把他拉回床邊,態度端正地說:「我只是客觀地評價一下……好吧,是我一時失言,我錯了,我以後不這麼說了,好不好?」
京紓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掙脫,這不就是默許快來哄我嗎?徐籬山見狀清了下嗓子,鬆開京紓的手腕,隨後雙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上去蹭了蹭,說:「我這幾天真的累到了,這不剛睡醒腦子也沒清醒嗎,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京紓,京逾川,逾川,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餓不餓?」京紓抬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徐籬山仰頭朝他笑,說:「沒多餓,就是累。」
「坐好。」京紓讓徐籬山坐正,自己跟著坐在床邊,把他的兩隻腿從被窩裡撈了出來,讓它們踩在自己大腿上。
里褲被撩起來堆在膝蓋上,露出兩條白皙纖直的小腿,京紓看了眼位置,伸手按住小腿後側,按摩起來。
「癢!」徐籬山縮了縮脖子,驚訝道,「你還會這一手呢?」
「問過莫鶯了。」京紓說,「我還帶了膏貼過來,待會兒給你貼一劑,明日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