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說:「因為昨晚我親了你。」
周敏手中的筆「啪嗒」掉在桌上,簡直目瞪舌僵,她聽到了什麼!
徐籬山見狀下意識地擺手,解釋道:「我們不是親兄弟!」
周敏:「……啊?」
「我的意思是我們就算親嘴也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哦不是,我是說我跟他沒有親嘴,他腦子有病才——」
京紓打斷了徐籬山的語無倫次,淡聲說:「我們有過肌膚之親,這是不爭的事實,容不得你狡辯。」
第54章 胭脂
按照徐籬山的話說,京紓是個很愛裝的男人,但是是間歇性的。
在徐籬山面前,此人時常口不應心,一副平淡冷漠的姿態,要叫人去猜,猜得心裡打鼓,但在有些時候,他又分外直接坦誠,仿佛是想什麼便說什麼,毫無避諱。這兩種姿態轉換毫無規律可言,頗有種「隨心所欲」的味道。
好比此時,這人全然忘記了昨晚對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惡態度,也似乎並不明白自己說的話會對周敏造成多大的衝擊,語氣平靜如常,但「振振有詞」的氣勢已經十分明了。
「此舉既不違背律法條例,也並非傷天害理,」京紓想不出它違反了什麼,「我不明白你為何要矢口否認。」
呵呵,徐籬山乾笑道:「哈哈,是啊,是的呢。」
京紓看著他,「所以你為何否認?」
媽的有完沒完,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徐籬山握緊了摺扇,要不是他知道京紓的脾性,都要懷疑這廝是故意的了!
見徐籬山臉上的乾笑要憋不住了,似乎很有種下一瞬就跳起來暴打京紓的趨勢,周敏不禁心想這對兄弟……哦不,這對小情人真是有意思。
徐籬山明明是與誰都能攀談交際的活泛樣子,進院子後更是時不時要對自家「哥哥」撩撥一二,不管是故意的還是下意識的動作,總之可見他不是個內斂害羞的,可面對那位公子的直白言語,卻是做出了紅耳臊眉、不自在的樣子。
另外那位公子則是少言寡語,看起來冷漠不好接近,可不僅對徐籬山那些勾手腕、摸肩膀的小動作毫無排斥,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式的親昵,還頗有種眼裡只有徐籬山的感覺。他看著就像是個不會談情說愛的,實則也是,否則不會那麼直愣愣地追著人問,把人問得惱羞成怒了都不知道收口。
周敏想到此處,不禁笑了一聲。
徐籬山趁機轉移話題,問道:「姑娘想到什麼趣事了?」
「只是覺得您二位有意思,配得很。」周敏說。
「……配什麼配。」徐籬山不滿地說,「他老愛惹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