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宣搖頭,溫聲說:「柔敏的婚事全看父皇做主,這事兒不能爭,弊大於利。」
「確實……但我覺著肅王不會應這門婚事。」郁玦假模假樣地嘆氣,「唉,又多了一個求而不得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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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籬山坐馬車去了長寧侯府,恰好今日褚和休沐,他們湊了桌子玩牌,一直打到深夜。褚和明日還有公務,先一步去休息,徐籬山便拐了褚鳳出門繼續玩,半夜的時候兩人懶得回了,索性宿在樓里。
翌日,徐籬山先睜眼,褚鳳還躺在旁邊睡得像頭豬。他繞出屏風,讓進來的人都放輕聲音,一通洗漱,下去幫他買衣裳的人也回來了,他穿衣梳發出了門,慢悠悠地去對面要了碗雞絲麵。
過了一會兒,柳垂到他對面落座,說:「昨兒個夜裡徐如柏醒了,去侯爺那裡告狀,又被罰去祠堂了,是郁玦在侯爺那裡給你說了話。」
徐籬山「嗯」了一聲,一邊攪拌麵碗一邊說:「他們真是去賞花的?」
「是,還用幾大箱子玉器珍寶把花買回去了。」柳垂看著徐籬山埋頭一通吃,等一碗麵要見底了便問,「好吃嗎?」
徐籬山:「嗯嗯。」
「還要不要再添一碗?」
徐籬山搖頭,把濃湯咽下去才說:「昨天吃到半夜,還沒消化呢,誒,你怎麼不吃?」
「我一早就吃過了。」柳垂提醒,「現在已經過午時了。」
「那就當吃午飯了嘛,我跟你說,這雞絲麵……」徐籬山突然「誒」了一聲,「等等。」他抬頭向柳垂求助,「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柳垂點頭,「是的。」
徐籬山盯著他,「是什麼啊?」
「你今日該去金昭衛署上值。」柳垂說,「恭喜你,遲到半日,算曠工了。」
徐籬山沉默了幾息,隨後豁達一笑,「反正曠都曠了,先吃再說。」
經過這段時間的實地觀察,徐籬山對金昭衛的風氣也都有了了解,那裡規矩是多,但不可觸碰的底線就那麼幾條,其餘的還算靈活。就好比這遲到曠工吧,放到別的衙門得扣俸祿甚至挨板子,但在這裡,下面的人有些時候不慎犯了,只要不是故意的,上官們也不太會追究不放,至於上官們自己,京紓這位大boss當日不在,那自然也沒人訓責他們。
很幸運的是,徐籬山的上官,那位劉主簿是位公事上挑剔嚴苛,但其餘時候都很好說話的人。至於京紓,他已經好久沒去金昭衛署了,去了也不會紆尊降貴地管到他這隻小蝦米頭上。
徐籬山把剩下的湯麵嗦乾淨了,留了錢在桌上,又去糕點鋪子買了茶糕,劉主簿最愛吃這個。
柳垂隨後駕著馬車把人送去金昭衛署,到了地兒,他看著徐籬山進去後便駕車走了。
徐籬山往文書院去,路上撞上師酒闌,「喲,來了啊?」
「啊。」徐籬山應了一聲。
「來了就好,去迎接風雨吧。」
徐籬山疑惑,「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