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喜歡人家,再給三分信任又如何?他被你抓回來,此刻必定膽寒,你若太過強勢,他怕你也好怨你也罷,你都問不出有用的信息,不如先晾他半日,再平靜詢問。」徐籬山起身,「至於二殿下那裡,我來處理,今日之內給你交代。」
京澄抬眼看向徐籬山,「你待如何?」
徐籬山眉眼沉靜,「叛主之人,死也不足惜。」
「你此時不該去管二皇子府中之事。」京澄提醒,「皇叔會知道。」
「我管的不是二皇子的事,而是你的事。」徐籬山說,「若是殿下怪罪,五郎,你可得保我。」
「我瘋了?」京澄噌地站起,「我保不了你!何況,你可別蒙我,你本來也是想幫京珉的,不是麼?」
徐籬山挑眉,說:「是,他是我表哥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我給你一個忠告。」京澄湊近徐籬山,笑著說,「你若想讓你的好表哥當皇帝,那太后必須死。」
這不只是忠告,還是試探,徐籬山也笑,「五郎,你的殺心太強了。」
「對啊。」京澄語氣乖張,「我恨死她了。幸好她躲在佛堂不出來,否則我真怕哪日遇見她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拔刀的手。」
徐籬山問:「難道你母妃……」
京澄說:「我母妃是自己命短,不關太后的事。」
那就是因為京紓,徐籬山瞭然,問道:「綺太妃之事,與我爹有關嗎?」
「無關。」京澄並不驚訝他知道綺太妃之事,「你爹向來有分寸。」
徐籬山說:「那就好。」
「你這麼問……」京澄好奇,「你就半點不在意太后?」
徐籬山聳肩,「素不相識,為何在意?」
「圖利啊。」京澄說,「太后若得勢,你的日子會更好過。」
「有陛下壓著,她得什麼勢?何況,」徐籬山稍頓,「誰叫她得罪你皇叔了呢。」
京澄驚訝,「這麼愛嗎?你可是姓徐。」
「對啊。」徐籬山笑,「這不是愛得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麼?」
「那我可要提醒你了。」京澄嘆氣,「皇叔他可能要娶妻了。」
什麼鬼,徐籬山不信,「你皇叔根本就不想娶妻。」
「嶺南王府的柔敏郡主要進京了,她此行的目的是擇選夫婿。老嶺南王年輕時戰功赫赫,得以封王,鎮守嶺南,年前因為舊傷難治,走了,王位由世子承襲,但這位世子是個文雅的,根本不會統兵。」京澄點到即止。
「嶺南兵權空置,朝廷一定會另擇合適人選,但殿下他不合適吧?」徐籬山思索,「殿下已有金昭衛,再掌兵權,乾脆讓他當皇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