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澄瞪他一眼,「你他娘的……萬一我這裡有耳目怎麼辦?」
「呵呵。」徐籬山微笑,「你和你二哥不同,眼裡揉不得沙子。」
京澄並不否認這話,轉而說:「兵權會否落到皇叔手中都是其次。此次嶺南王府主動交出兵權,所以柔敏的婚事朝廷必得慎重,她的這位夫婿必得位高權重,能護佑嶺南王府。」
「不是還有諸位皇子麼?」徐籬山才不輕易上當,「你們與柔敏郡主輩分相當,才更合適。」
「不錯,但我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京澄犬齒一現,笑得幸災樂禍,「不巧,柔敏傾慕皇叔,她就是衝著皇叔來的。」
第40章 巧合
「主子,柔敏郡主已入蘭京,此時嶺南王府的馬車正停在城門。」
京紓執棋不語,旁邊侍奉的辛年便問:「為何說『停』?」
「柔敏郡主不願入城,想請……」近衛垂首,語氣放輕,「請主子親自相迎。」
「放肆!」辛年擰眉冷喝,「莫說是她,就是嶺南王來,也沒有主子親自迎接的道理。」
京紓不見喜怒,淡聲說:「她既願意等,便讓她等,不必管。」
「這般晾著她,恐惹閒話。」辛年說,「主子,不如屬下走一趟?」
「若有閒話也是先潑她。」京紓說,「朝廷派誰迎她?」
辛年說:「二皇子。」
京紓落子,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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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珉打了聲噴嚏。
「殿下。」與他站在一處的禮部侍郎王顢見狀小聲關懷,「這裡風大,殿下不若先行回府,下官留在此處。」
京珉抬手制止,說:「父皇命我等前來迎接,我不好跑的。」
「殿下何等尊貴,莫說郡主,就是他父兄前來也沒有讓您在風口等這麼久的道理!」王顢偷偷瞪一眼前頭的馬車,低聲說,「這柔敏郡主仰慕肅王殿下,這一趟怕是為著肅王殿下來的,可她今日搞這一出是幹什麼嘛?論霸道,她能霸道得過肅王殿下麼?自討苦吃不說,還讓殿下跟著遭罪!」
「站一站也沒什麼的,都是為著辦差。」京珉溫聲道,「你若乏了,可以先回馬車休息。」
王顢連忙拱手道:「下官不累,就是委屈殿下了。」
不遠處的一座酒樓,徐籬山臨窗而立,褚鳳倚窗磕著瓜子,說:「這柔敏就是仗著二皇子脾氣好,今日若換成五皇子,看她敢不敢輕慢放肆。」
「可是陛下偏偏就派了這個脾氣好的來。」徐籬山見京珉與王顢笑談甚歡,半點不在意,跟著嘆了一聲,也不知該喜該怒。
「我看柔敏今兒是打定主意要見肅王了。」褚鳳搖頭,「這不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