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還不知情的夏秋抱怨,“我想和你一起嘛。”
這個暑假本來他就是打算黏著沈游的,如果時機合適,水到渠成是最好的結果。
實在不行的話,現在才大一,還有整整三年的時間,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對方是一塊冰,也總該為他融化了吧。
心底已經有了些猜測的沈游,“沒關係,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過去。”
他想提點一下夏秋,又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乾脆閉了嘴,反正有他在身邊,總不會教夏秋吃虧的。
“好。”得到承諾,夏秋終於甜甜笑了。
連他自己都發現,他比以前任何一個時刻都要喜歡沈游,喜歡待在他身邊,喜歡聽他說類似於我會保護你的話,清醒的陷入他的漩渦。
這種感覺像是踩在空中棉花上,時刻會掉落的墜機感加速心臟刺激。
……
拿著鑑定表反反覆覆看了幾遍的和善婦人顯然是那天夏秋看到的那個,她又是哭又是笑,情緒已經無法自控,從昨晚知道這個事情開始,她就一夜未睡,隱隱可以看到掩蓋在妝容下的黑色眼圈。
“媽,不要著急,馬上就可以見到小述了。”白予漫打起精神寬慰。
“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裴珠輕輕捂住嘴,想到丟失多年的小兒子,心臟絞痛,“不知道為什麼,我既想飛奔到他面前,看看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又害怕見到他……”
她虧欠這個兒子太多太多,來時激動之情無法自抑,現在卻開始近鄉情怯。
多年未見,小述過得還好嗎?他怎樣長大的,會不會怨恨她這個媽媽沒有好好保護他?
裴珠希望女兒可以吐露更多的信息,期望了解小述這些年她未參與的人生,又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前面的白樾和白展都沒有講話,但卻斂著氣,顯然剩下的兩個人都很關注。
想到那兩個女人的話,白予漫窒息了一瞬,她想說出來,但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可是她又想著,這些事情是小述的親身經歷,如果連聽的勇氣都沒有,那經歷的人又是怎麼過來的?
最終她動了動唇,“挺好的,他和小時候長得一樣好看,現在和白琢玉一個學校,也是b大,成績特別好,現在在做博主,偶爾會兼職工作,他很棒,什麼都做的很好。”
提到了白琢玉,車廂里安靜了一瞬,這次他們來是瞞著白琢玉的,因為這實在無從開口,時間又如此匆忙,來不及交代好一切。
白予漫卻忍不住有些為小述心酸——難道她的小述回來還要考慮白琢玉的心情嗎?
她可以接受白琢玉,但不能高於小述,所以她必須隱晦的提醒一下。
抿了下唇,白予漫繼續道,“還有一些事情等到以後他親自告訴你們吧,總之他以前吃了不少苦,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多少的補償都是不夠的,我不想他以後再難過了。哥,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