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予漫抿著唇,“我覺得我很自私。”
“為什麼忽然這麼說?”白樾這次是真的皺眉了。
白予漫有些出神:“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夏秋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很像小述,明明一切都大不相同,但我可以感受的到……”
那種血脈之間,親人間天然的親近感……她通通忽略掉,如果時間線再往前推幾年,那時候見到夏秋,她一定會拉著對方弄個水落石出,現在的她卻已經失去了那種衝動。
“他當然不是!”白樾打斷她的話,用那種帶著篤定的語氣,那絲稍微的厭惡還是流露出來,冷漠道:“這種人……也配和我弟弟比嗎?”
“你弟弟?哥,你說的哪個弟弟?”白予漫說。
“當然是小述。”白樾道。
“是嗎?”白予漫笑了笑。
“剛剛你還沒說……”
白予漫知道他想問什麼,“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真的愛小述的話,為什麼看到和他那麼相似的小秋不去做一下鑑定,哪怕是假的也罷……明明對我來說這麼簡單的事情。哥,你說我難道不自私嗎?我真的愛他,我就該抓住一切讓他回來的機會。”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這些跟夏秋又有什麼關係。這些年我們見過太多跟小述相似的,有的眼睛像,有的鼻子像,有的嘴巴像……我們都找過了,可是沒一個是對的。小漫,這不怪你,只是因為失望積攢的太多了,多到還沒出結果我就知道不是他……”
白予漫搖搖頭,“既然這樣,看到哪裡都像的小秋不更應該懷疑嗎?”
白樾想說,可是夏秋一看就不是小述,他的小述不是這樣的,小述靈敏聰慧,性子單純嬌氣,而那個夏秋呢?
從底層爬上來不擇手段的陰暗面,和小述恰恰相反。
“為什麼你就不明白呢?小漫,那個夏秋他……”白樾不懂妹妹為什麼執迷不悟,一味袒護這個人,不惜傷害敬她愛她的小琢。
一張相似的臉,配上陰暗的內心,難道比這十幾年的朝夕相處還重要嗎?
白樾覺得他不能再任由妹妹這麼糊塗下去了,他嚴肅起來,打算和妹妹說明白。
白予漫卻忽然苦笑一聲,搶先開口,“我確實得承認自己卑劣,我沒有自己想像中這麼情深義重。無論你怎麼勸我,我都不能否認這一點。”
“哥,如果我說夏秋就是小述你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