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祁青野馬甲掉落沒有任何慌張,「你也想跟我爭嗎?」
「容斥,你做的事可沒幾個能加分啊?」
「你沒有半點優勢。」
容斥突然起身,凳子在地板上拖出了難聽的聲音。祁青野也跟著站起來,硝煙味瀰漫,戰爭一觸即發。
「行了。」
還是鴉翎主動打斷了這場鬧劇,他聽厭了,主動打斷道:「下一個步驟吧。」
……
【這就是大舅哥的威壓嗎?話一出,他們就都聽話了。】
【那肯定,你不想想,誰家沒進門就敢得罪大舅哥啊?】
【大舅哥能出副本嗎?想看鴉青大舅哥處理一下那個陸臨安嘿嘿。】
【笑死了,吵得我都聽不到陸序和穆懷遠他們兩個在吵什麼。這個攻擊那個,那個又攻擊另一個,果然啊,男人多的地方都是戲,特別是這幾個男的還喜歡的都是一個人。】
【樂子人表示看得很舒服,給主播打賞了。】
鴉青和鴉翎的分數已經全部打在了紙上。
因為不認識人,所以白紙上只有幾個分數,沒有姓名。但沒有名字其實也沒有關係,因為除了兩個十幾分之外,其他的要麼是零,要麼就是負數。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席捲了整個會場。
誰也不好先出聲,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確定這是他們的分數都沒有錯。
這不是什麼情敵相間的修羅場,說的形象一點的,這裡是毫不留情的審判場。
「這兩個十幾分的是……?」
剩下的都是零蛋和負分,半斤八兩,誰也不想承認自己在呀呀的兩個哥哥那裡是負數,乾脆就來爭這兩個也不算很高的「高分」。
「哦,沈長臨和他。」
那個「他」,是坐在旁邊一直很沉默的厲染。
鴉青說完之後直接了當道:
「我對你們都不滿意。」
所以不管什麼分數,在他這裡都一個樣。
也就沈長臨和厲染在他這裡要好了一點,但實際上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雖然我們對你們都不滿意。」像是傷口上撒鹽,鴉翎也跟著重複了一遍,「但重點還得看呀呀對你們的評價。」
……
鴉透眨了眨眼,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寫在紙上的數字。
尤其是昀舟,最為緊張。
鴉透最初到Devil的那場審判,在兜兜轉轉之下,又到了昀舟自己頭上。
現在他是被困在籠子裡的人,交集又緊張地等待著自己的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