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地把紙張轉過來。
眾人的視線緊緊盯著那張薄薄的紙，查找自己的分數。
一號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好消息，沒有負分。」
「壞消息，除了沈長臨和陸序之外，沒有一個人及格。」
容斥看著臉色變了又變的祁青野，嘲諷道：「這就是你的勝算嗎？祁青野。」
「挺廢物的。」
祁青野已經沒心情跟他吵，他拿過那張紙，有些不相信地翻到背面，以為背面才是他們的真正分數。
「我怎麼才30？」
不說及格，至少接近及格才對啊？
一號拽過那張打分表，冷酷無情道：「那得問你自己。」
他冷聲宣布最後成績，讓每一個人聽清楚自己的排名。
「第一名陸序。」
陸序勾了勾唇，眸里盛滿笑意。
「第二名沈長臨。」
沈長臨微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還以為他要去登台領獎。
「第三名厲染。」
厲染淡然地喝了杯水。
「第四名穆懷遠。」
穆懷遠不服氣，但他不是最後，心裡舒服了很多。
「第五名祁青野。」
祁青野快氣死了。
「第六第七，昀舟和容斥，你們兩的分數是一樣的。」
昀舟和容斥互看一眼，皆是冷笑一聲，隨後轉過頭，剩餘最後一點倔強。
這個排表，以一種格外直接的方式讓他們清楚意識到鴉透對他們的好感度到底有多少。
終於看到他們臉上出現失魂落魄的表情，鴉青心裡暗爽。
一號把打分表收起來，「印象分不算最後的總分，但從你們之前的分數來看，很遺憾，你們全都沒有及格。」
「所以就你們這樣，還想帶小少爺走？」
一號終於火力全開，主打的就是一個攻擊除了鴉透和兩個哥哥之外的所有人，「你覺得小少爺想跟著你們回去嗎？」
「你們是對自己很自信嗎？」
既然自信，那這個遊戲就是讓他們重新認識自己。
回答那個問題的時候還猶豫呢，遠遠看一眼就不錯了，還想帶人回去。
簡直是痴人說夢。
……
會議室里冷氣很足，這場遊戲的最終目的也達到了，就是讓這幾個人認識到自己的位置。
鴉透揉了揉自己的臉，小聲跟哥哥說：「我餓了。」
「好，等會兒給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