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冷笑一聲,雖然不滿,但沒有在說什麼。
……
又過了十分鐘,一號將所有的打分紙都給收了上來,看到上面劃得密密麻麻的黑線還有分數那兒自己塗上去的黑團。
「你們鬼畫符呢?」
眾人:「……」
明顯就是在心裡經過了激烈的爭鬥,不知道該扣多少分。
一號這一步出的實在是高。
讓幾個人自己內耗去,就不會那麼吵了。
一號按照名字把打分紙都給發了下去,每個人手上拿到了自己最開始那張,在看見對方給自己的分數時,臉色變了再變。
因為不管是誰,要麼是個位數,要麼就是零分。
還有一個更過分的,居然是負分。
「都拿到自己分數了吧。」
一號仿若火上澆油,嫌棄這場火燒得不夠大,直接退到他的小少爺身後,將主場讓給了幾乎快暴走的人,「現在你們可以暢所欲言,這裡就暫時交給歸你們了。」
會議桌上首先是安靜了幾秒,隨後像是一致對外一樣,Devil的人首先看向了沈長臨。
祁青野挑眉,顯然是不相信,「你就沒有做過一件能扣分的事?」
沈長臨抱臂冷笑,「沒有,扣分這種事只有你們才做得出來。」
他已經很克制了,起碼沒有因為他們這副懷疑的態度當場罵人。
他們跟沈長臨都不太熟,唯二了解的就是當時一直在暗中觀察的昀舟還有一路同行的厲染。
剩下幾個人同時看向了他。
昀舟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加分項,緊緊咬著牙,本來還在笑,現在徹底繃不住。
「呀呀主動親你加五十分?你的臉還挺大。」
笑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沈長臨微笑,「還好,沒有你的大。呀呀親過你們嗎?沒親過的話我為什麼不能打50分?」要不是怕分數相差太大,他還會打100分呢。
「還有你私自帶走呀呀,你這分數不扣到沒有就不錯了。」
祁青野幫腔,「嗯,有一天還不給呀呀準備洗澡水,不讓吃飯,我覺得他零分都不行,應該負分呢比較好。」
很好,那個打負數的自己暴露了。
本來一致對外,現在因為祁青野的莫名反水Devil內部那一丁點平衡崩塌。昀舟聲音冷了好幾個度,仿佛淬了冰一樣,「你呢?最開始不也一副死樣?還不給呀呀做飯,你好意思打六十?」
「不是說他是你死對頭喜歡的小孩嗎?祁?」
祁青野明顯很膈應這件事,臉色陰沉,隨後又迅速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又沒有在一起,他喜歡不代表呀呀就喜歡他。」
或許是祁這個字,又或許是那個死對頭,還有讓人熟悉的聲音。
容斥終於意識到什麼不對勁,「祁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