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神色複雜地關掉了光屏,等時間走到十點之後準備走回房間。
只不過在他的手捏上門把手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到一個問題。
之前他是「寡夫」,所以自己一個人睡覺沒有問題,但現在他的丈夫回來了,那是不是就要一起睡了?
而且今天晚上那麼兇險,跟他一起睡覺起碼能夠安全。
001:【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確實是這樣。】
鴉透:「……」
鴉透假裝輕鬆,擰開門把手。
屋裡已經被杜相吾重新整理過了,棉被什麼的放到了衣櫃裡,床上鋪著涼蓆還有一層薄毯。
他等了一會兒不見杜相吾進來,就開始給自己檢查剛剛沒穿鞋的時候有沒有磨到一些什麼地方。
鴉透身上不是之前那個長款睡衣,那些已經被放在盆里準備明天洗掉,他現在身上這件是很符合高溫天氣的短款睡衣。
很正常的那種夏日睡衣,短袖短褲,料子比之前的衣服要好上好幾倍。
領口不大不小,露出一小截的鎖骨。皮膚天生就白,又軟得很,正坐在上面翹著腿給自己檢查腳底有沒有劃傷。
因為腿抬起,本來只能覆蓋大腿的褲子往下滑。細胳膊細腿什麼都擋不住,掃一眼就能看全。
戀愛系統:【什麼傷口都沒有,把腳放下來。】
戀愛系統這麼說過很多次了,不管是在哪一個副本,都像個擔心孩子的家長,跟在小孩屁股後面怕他磕著碰著。
它說完之後,杜相吾拿著水杯走了進來,他把水杯放在桌邊的床頭柜上,坐了過來:
「如果半夜醒了很渴可以喝。」
鴉透翻滾到一邊,給杜相吾讓了個位置,「好。」
杜相吾在他旁邊躺下,手放在自己腹前睡得姿勢格外標準,躺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過。
不過很好的是,他沒有刻意靠過來。
杜相吾跟杜元修不一樣,如果此時躺在旁白的是杜元修,他估計想方設法地都要越過那條線。
鴉透看了他一會兒,準備轉頭的時候旁邊一直很安靜的男人出聲。
「呀呀。」
他的聲音很低,輕輕掃在鴉透的耳畔。
鴉透有些懵:「嗯?」
「今天下午的事。」此刻聲音開始艱澀,「抱歉。」
鴉透更懵了,用手肘將自己撐起來,疑惑地看向他,「什麼事?」
「在警告杜泊川的時候,說了一些不恰當的話。」
——那句「所以才來碰我的東西」。
那個時候大棚里還有人,如果直說「我的人」,一些人聯想起來會對少年不利。只是這句會讓人介意,不管鴉透有沒有想到,杜相吾覺得自己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