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望津將少年臉上擦乾淨之後,像是先服軟了一樣,「別哭了。」
鴉透稍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紅著眼眶。
仔細看才會發現,除了最開始掉下來吸引杜望津注意力的淚珠,其他的就是紅眼,眼眶濕潤,鴉透暫時哭不出來了。
他本來就是故意的,為了尋找自己的人設,吸了吸鼻子,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所以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對嗎?」
「在你印象里,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順著杜望津的話往下說,還不會引起懷疑,鴉透垂下眸,不想去看他。
杜望津沉默了一會兒,「如果你說這個的話,我對你並沒有什麼印象。」
連杜相吾什麼時候娶親的都不知道,但一回到杜家村,就有了這種概念。
「很奇怪,像是加塞進來的一樣。
」
鴉透頓住,剛想說什麼,被鎖住的大門就傳來敲門聲。
「鴉透,開一下門。」
——杜泊川。
杜泊川的聲音很沉穩,也很容易分辨,就是這個時候為什麼要來找他?
而且杜泊川這麼說明顯是料定了自己在裡面。
鴉透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的杜望津,臉上還有淚痕,咬著唇用膝蓋推了推他。
「你先藏起來。」
杜望津:「?」
第154章 入葬
杜元修來了
杜泊川在外面敲門,鴉透用膝蓋頂了頂杜望津的手示意他藏起來,見他沒動之後有些著急。
少年臉上的眼淚都沒有擦乾淨,眼尾通紅地催促他趕快躲起來。
而且他還怕外面的人發現,聲音格外小。
就像是偷情一樣。
杜望津神色有些奇怪,「我為什麼要藏起來?」
大門關閉,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更何況,杜泊川還是他備選名單之一,如果杜元修無法掌控,杜泊川就是下一個目標。
鴉透還不想給他留下負面印象。
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他只好伸出手快速推了一下杜望津的肩膀,壓著聲音跟他商量,「你先躲起來好不好?我等會兒跟你解釋。」
細軟的聲音很著急,再逼緊一點說不定還會哭出來,杜望津站起身,「躲哪兒?」
還好是杜望津,如果換成杜元修可能不會這麼爽快答應。
鴉透指了指後面的屋子,「躲在後面吧。」
杜望津掃了一眼那邊敞開的後門,輕聲「嗯」了一聲,站起身往後屋走去。
見杜望津從大廳消失之後,鴉透才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臉努力讓表情正常一點,隨後才走到門口將門閂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