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只需要讓杜泊川不到後面去就可以了。
……
杜泊川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之後,才看見少年過來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屋外的陽光照進相對陰暗的大廳。
這裡是杜相吾的家,裡邊藏著他生前娶的妻子。
杜泊川對他有印象,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年,陽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像是勾出了一層金邊。
鴉透見到是杜泊川,假裝疑惑道:「杜泊川?」
杜泊川從愣怔中醒來:「嗯。」
「你有什麼……」
面前的小漂亮眼尾通紅,眼角還有些濕,看著像是剛剛哭過一場地樣子,杜泊川一愣,搶先斷了他的話:
「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沉聲問道:「是有誰欺負你了嗎?」
鴉透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再聯想到自己剛剛為了套線索做了什麼之後,立刻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虛,「……沒有誰欺負我。」
「那怎麼哭了?」
說這話的時候,杜泊川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地盯著鴉透看。
睫毛被淚水打濕,濕濕黏黏地在一塊,應該只哭了一會兒,眼皮還沒有腫起來。
嘴巴很紅,不過幸好,沒有破皮的地方。
應該沒有人欺負過他這裡。
鴉透一時之間想不到合適的理由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哭,抿著唇問:「你很關心我為什麼會哭嗎?」
杜泊川看著門口的小漂亮紅紅的嘴巴一張一合,往下自顧自道:
「如果我說了是誰欺負我,你會幫我打他嗎?」
鴉透說完之後還往門邊靠了靠,似乎有些無奈又好像有點委屈,見杜泊川盯著他還有些緊張。
「嗯。」
杜泊川應了一聲:「我會。」
完全沒料到的回答。
「……哦。」
鴉透感覺氣氛突然之間有些粘稠,現在的杜泊川和最開始遇見時有些不太一樣,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尷尬地摸了摸臉試圖跳到另一個話題。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杜泊川這才想起來,「下午所有人都要跪拜,完了之後還需要你去收拾杜老太太生前穿過的衣服。」
鴉透指了指自己,疑惑道:「只有我去?」
「不是。」杜泊川頓了一會兒,「我可以喝杯水嗎?我剛從殯儀館那邊過來。」
殯儀館離這邊很遠,今天太陽又大,容易口渴。
而且他還專門走過來告訴他這件事,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