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用力咬着。
感觉后背被他轻轻地揽着,时恬咬了好久,他颈侧皮肤才出现几个浅浅的牙印。
闻之鸷:没吃饭?
时恬被这句话激的,抓紧他肩膀,奋力咬合。
不过还是没见血。
Alpha需要标记伴侣,所以进化出了锐利的尖齿,但Omega牙齿因为美观会更平整,几乎不具有什么攻击性。
时恬其实也没那个劲儿攒着给人家弄伤弄疼,所以心狠不下去,更咬不出伤口。
越磨蹭,闻之鸷越觉得,耳侧是一只哼唧唧的小奶猫,正在气呼呼但软绵绵的啃他,与其说撕咬,更像闹着玩儿。
时恬都咬累了,听到耳边轻声一嗤:还小野猫。
时恬莫名愤怒,不过还是慢吞吞挪开,到旁边坐下。
闻之鸷扯了张纸,擦拭颈侧:全是口水。
时恬忍不了了,看了看他:反正那信息素不是你。
闻之鸷:
沉默了一会儿,时恬给校服拉链上上下下拉了好几次,才问:信息素真是你的吗?
闻之鸷啧了声。
时恬立刻小声嘀咕:你还不耐烦?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发表白墙,到处找。
雨落着,闻之鸷也没话说,点了根烟望着阴沉的天色。
因为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这信息素到底属不属于自己。从出生起,他先熟悉了血腥,再熟悉的原野上肆意丛生的荆棘。
以前闻之鸷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不会再有另一个人闻到。
但这个人,竟然出现了。
这么想确定,还有一个方法。半晌,闻之鸷指骨搭着石头弹了弹灰,说,交换体液。
时恬脸顿时红了。
闻之鸷侧目看他,唇边带点儿笑意:接吻还是做爱?
淦!
时恬血直接冲到头顶。
闻之鸷看看他,声音散漫:你脸红什么?那篇文里写的还少?
时恬噎着了。
是什么原因,竟让这男人百般三番羞辱自己?!
不跟你说了,我回学校。
正好听到下课的铃声,时恬往亭子外走,刚进入雨中一秒,时恬脚步卡住了。
雨好大,沿着头发往校服和领口里流,几乎顷刻间打湿了纤薄的衣料。
重新返回亭子里?
略对不起他刚才潇洒离去的背影。
时恬咬了咬牙,给校服脱下来想遮在头顶,但立刻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口,还没来得及跑,又拉扯到了小腿的伤口
时恬莫名有点儿哭笑不得,扯了扯唇,索性就这么沐浴着风雨。但还没一两步,胳膊被有力的手握住,整个倒了回去。
傻了?闻之鸷的声音在头顶。
装逼失败,时恬还挺烦的:关你屁事。
不过声音比较小就是了。
不过闻之鸷肯定听得见,但装作没听见,搀着他走。走的很慢,时恬感觉快来不及上课了,往前蹦跶的很急,低头才发现污水溅了闻之鸷一脚。
反正他没事人似的,时恬莫名也不是很在意。
到楼下,收了伞,已经打铃一两分钟,四处都没人了。
时恬满头湿淋淋的,不过好在贴身的衣服没太打湿,嘴里冒着寒气要上楼,给校服拎手里。
别走。闻之鸷叫住他。
回头,楼底横梁交错的白影里,闻之鸷给黑色卫衣脱了下来,他贴身穿了件白色的T恤,头肩比例优越,覆盖着肌理的骨骼轮廓相当高挑挺拔。接着,递过了卫衣。
穿上。
时恬下意识后退:不需要
但他挑了挑眉,直接拿着衣服上前,从脑袋给时恬罩了下去。
炽热的体温顿时笼罩全身,驱散了让时恬有些发抖的寒意。
时恬伸出双臂,低头看了看。
衣服比自己骨架大,不太合身,手指都遮住了一半,像个少不更事的少年穿了哥哥的衣服。
闻之鸷低头给他手臂拉起来,垂着眼皮,慢慢挽袖口。
一圈一圈折叠,直到露出白皙清瘦的指尖。
可以去教室了。
闻之鸷示意。
时恬后知后觉:谢谢。说完,转身往楼上走,走了没几步,不觉倒回视线。
阴沉潮湿的地板上,闻之鸷还停在原地。
可能是衣服过热了,时恬整张脸发烫,飞快地爬上楼梯。
领口贴着颈侧,全是闻之鸷的体温和气息,好像被他抱在怀里。
时恬想给卫衣脱下来,但觉得,外套的温暖让他好受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闻:润物细无声。
第32章 爷又开始抚慰了
到教室坐下,时恬撑着脑袋,老罗讲的内容一个字没听进去。
闻之鸷平时凶的要死,高高在上,时恬刚认识他时吓得真实不敢说话,随时感觉会被暴打。
到现在,这个印象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明显有一点儿跟预想不同闻之鸷对自己,确实算挺好的。
从任何层面来说都很好。
时恬默默叹了口气。不过他以前还在贫民区,听叔叔婶婶们家长里短,说男人没结婚前花言巧语,对另一半都是很好的。
得到手以后,态度就截然不同。
时恬也不确定闻之鸷对他这份好意能够延续多久,是不是先礼后兵?会不会再吊着不让他得逞,下一步就直接撕破脸强上了?
强上?
时恬默默构思了一秒钟,刚才闻之鸷脱掉卫衣的身材出现在脑海,真不愧是顶级Alpha的肉体。
时恬慢慢趴上课桌,下巴搭着,脸红的分外毛躁。
云苏一下课就看见时恬窝座位里,拢着不合身的宽松卫衣,像谁家被抱来这儿的小孩,问:这谁衣服?
时恬没回答,他想起来了,一惊:闻宗的?
时恬镇定点头:天气太冷,他借我御寒,不要大惊小怪。
云苏猛爆发出一阵高亢尖叫: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磕到了磕到了磕到了!!
算了,这逼平时八卦得很,有这反应已经不惊讶了。
云苏嗥完挺认真地盯着他:之前我觉得你被他强迫,不开心,所以有句话一直没跟你说。
时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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