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说着,心里的主意逐渐明晰。
他还没跟萧危说上话,也没对口供,这狗逼应该猜不到那是自己的梦幻哥哥。
至少,不能坑了萧危。
时恬拿定主意,眨了眨眼,特别认真地说:我刚跟萧危打招呼是想问你在哪儿,没想到你就在旁边,好尴尬啊哈哈哈
闻之鸷真说不出话了。
确实挺他妈尴尬的。
如果他以后知道自己这一切早被看透,会不会尴尬到原地抠出梦幻花园?
闻之鸷抿了抿唇,索性懒得揭发他了,回头重新拿起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两口。
时恬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很累吗?
闻之鸷说:不累。
啊?时恬原地局促地走了两步,我觉得你挺累的,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说完,时恬挥了挥手,蹦跶蹦跶唯恐不吃地跑远。
闻之鸷拭了拭下颌的水纹,盯着地面,感觉这辈子脾气没这么好过。刚给瓶子扔垃圾桶里,消息又来了。
【ST:别怕,我帮你圆过去了=3=嘻嘻,不然我们再约个地方见一面吧,偷偷的,这次就不让闻之鸷看见啦~~~】
闻之鸷咬的牙齿隐约渗出了血腥味。
*
时恬离开四楼,莫名松了口气。
发现这条消息,其实心里有点儿疑惑,如果萧危早知道是自己,又知道闻之鸷的态度,为什么要当着他面前相认呢?
说来说去,再想想萧危平时看见Omega避之如洪水猛兽的厌恶举止,很有可能对自己没意思。
不过,时恬发现,自己并没有很失落。
毕竟信息素对象是萧危这张臭脸的话,时恬甚至愿意选择闻之鸷。
不过还是想亲自见他一面,把这事说清楚。
时恬发完消息后,趴栏杆望着雨幕等了会儿,给嘴里的糖抿的有点儿腻味,手机来了回复。
【梦幻哥哥:什么地方见面?】
时恬给梦幻哥哥几个字改回了W,才打字。
【ST:要不然,操场后面的风雨亭?】
【W:嗯。】
对方很快做了回复。
时恬过去的时候借了云苏的伞,到亭子里时还空荡荡的没别人:甜儿,真确定和他结缘了?
时恬点头:对,结缘。不过应该是结束的结。
对方是萧危,那是真不行。
云苏撑着伞挥手:那我不打扰你的好事,先走了啊。
时恬就站了会儿发呆的功夫,林荫道路面潮湿,叶片沾着水滴覆盖在一起,尽头走来条高挑的身影。
时恬睁了睁眼,下意识要转身假装没看见,不过对方微垂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
闻之鸷握着把伞,指骨泛出光影沉淀的苍青色,半截线条骨感的下颌,叼了根烟,直接走到了亭子里。
时恬僵硬挥手:哇,你路过啊?
就,很他妈巧。
闻之鸷收了伞,啪的直接丢石桌上,垂着眼皮将烟很快的杵灭,石桌遗落着歪扭的黑烬。
开口:你等谁?
话里兴师问罪的态度不能更明显。
时恬怔了一秒,明白过来了。
估计是他刚才起了疑心,问萧危,得出了事情的真相,现在来找自己算账。
时恬后背有点儿凉,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联想到平时还没跟顾焱说句话他已经盯得很紧了,这回,那跟侍卫有私情的后宫宠妃有什么区别?
闻之鸷往前走了一步,时恬后退,背抵上冰冷的柱子。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Alpha出挑的身材投下漆黑的影子,看他的眼神晦暗中闪动着玩味,越发深邃,将他全部牵制在视线之中。
性感小野猫?闻之鸷语气挺平和的。
时恬:
操。
只要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
时恬尬的耳朵尖都红了,转着眼睛欲言又止地看他,半晌才停止缩成一团,问:我,我是要浸猪笼吗?
时恬鼓起勇气:那我不可以突破下自己吗?
闻之鸷快气笑了,说:可以。
发正都被他知道了来龙去脉,时恬索性问:为什么是你来见我,不是萧危?
闻之鸷:嗯?
这件事不关他的事,都是我主动找的他。时恬闭着眼睛,声音还有点儿悲壮,你要打,就打我一个人吧。
话是这么说,但时恬摆明了被撞破隐私的不高兴,看他一眼,又挺倔的转移了视线。
闻之鸷莫名有点儿焦躁,喉头发紧,盯着他的脸:时恬,你是不是宁愿相信那信息素来自地球外,都不肯愿意相信是我的?
时恬怔了怔。
短暂的沉默,似乎明白了什么,重新看向他。
雨下的很大。
闻之鸷身后无止境流动着雨丝,光影黯淡,给他眉眼涂抹的明明灭灭,眼底漫上说不清的情绪。
开口,低沉嗓音,直抵入耳膜。
你当我是死人吗?
*
雨声不仅喧嚣,风吹的也寒意刺骨。
似乎隔了很久的时间,那阵奇怪的躁动才安静下去,时恬看他一眼,低头:我不信。
嗯?闻之鸷转动视线,看着他。
除非你让我闻一下。时恬说着,往他颈部看。
闻之鸷怔了下,暂时没说话。连他自己都很少闻到那股信息素,时间不确定,并不是想要就能有。
他的停顿被时恬看在眼里,说:看吧,你又骗我。
闻之鸷静了静,说:那你过来,咬我。
时恬张了张嘴:啊?
咬出血,试试。闻之鸷坐下,血液里信息素浓度高。
咬出血?
时恬莫名觉得没什么必要,不过骑虎难下,犹豫地走到他身旁:我试试吧?
他半俯下身去,因为不太方便,腿弯微微抵着冰冷的石面,随即被手臂揽住了腰际,感觉闻之鸷轻轻地抱住了自己。
时恬脸有点儿红,中心不平衡,不得不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指骨攥紧:我咬哪儿?
腺体附近。
时恬哦了声,分不清楚是自己占他便宜还是他占自己便宜,磨了磨牙,挨近他颈侧。
Alpha身上有股幽郁的男香,很温热,跟亭子外微寒的风雨完全不同,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时恬被迷的头有点儿晕,沿着他颈侧,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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