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言至心中一紧。
贺洲竟然在做饭!
邱言至关上门就走到了厨房。
果然,贺洲正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在切菜。
别啊,哥!做饭这种活儿不适合你!
邱言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洲就把切好的菜倒进了油锅里。
贺洲菜还没倒完,油锅里就噼里啪啦一阵响。
吓得贺洲都愣了一下。
但邱言至眼尖地发现他的左手手指猛地蜷了起来。
肯定是被油溅到了。
邱言至顿时一阵心疼,抬脚就走了上去。
贺洲看见邱言至,还有点意外:邱言至,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提前下班了。邱言至一边说一边把贺洲拉到身后,走过去把火关上。
然后邱言至牵上贺洲的手看了看,果然,上面已经出现了红色的小水泡。
邱言至拉住贺洲,打开水管去冲他的手,皱着眉,满脸都是心疼:怎么忽然想起来做饭了?
贺洲说:你都工作了一天,回来再做饭就太累了。
邱言至抬头想说什么,最后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疼不疼?
贺洲摇头笑了笑,说:不疼。
邱言至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疼才怪,我又不是没被烫过!
贺洲问:你也被烫过吗?
邱言至说:当然,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现在可没那么笨。
贺洲被烫得不是很严重,邱言至在流动的水下给他冲了有15分钟,就又拉着贺洲出了厨房,拿出医疗箱,小心翼翼地给他涂上了药膏。
邱言至擦药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脸庞上,看起来认真而又专注。
贺洲没觉得手疼,倒觉得心里发痒。
就凑过去亲上了邱言至的唇。
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贺洲吻技颇有提升,这还没做什么呢,邱言至就眼尾泛了红。
邱言至觉得再亲下去估计会出事,就伸手去推贺洲的胸膛,声音都有些细喘:贺洲
贺洲凑到邱言至耳边,低声道:邱言至,我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你禽兽一点也无所谓 。
邱言至听了,耳朵砰得一下就红了起来:
你,你昨天晚上听到了?
贺洲声音隐隐染了一些笑意,听得人耳朵发热:嗯,听到某人一直在默念,说自己不能太禽兽。
邱言至这下,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两人很快就移到了卧室。
也许是终于确定了自己喜欢贺洲的缘故,又也许是因为这到底是现实世界,和游戏中有些差距。
邱言至有一些紧张。
贺洲察觉到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睫毛,说:害怕地话可以闭上眼睛。
邱言至摇头,小声说:我想看着你。
贺洲眸色暗了暗。
他把邱言至的领带解下来之后,却没放到一边,反而覆到了邱言至的眼睛上。
邱言至声音有些干涩:贺、贺洲?
贺洲很温柔地用领带在他脑后打了个结,然后低声问他说:邱言至,我是谁?
贺洲。
贺洲终于很满意地俯身吻了上去.
邱言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喉咙哑地不像样子。
昨天贺某人不知是发什么神经,不但蒙上了他的眼,还疯了一样地逼邱言至喊他的名字。
想到这儿,邱言至就狠狠一拳砸到了身边那个男人的身上。
哪知四肢无力。
连捶打都变成了调情。
贺洲把人捞在怀里,轻轻地亲吻他的眼睛。
邱言至立刻就没出息地消了气。
闭上眼睛就懒懒地窝在了贺洲的怀里。
上班好像迟到了。贺洲有些内疚地说。
上班?!
邱言至猛地睁开眼睛,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子,抓起旁边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衣服套了一半,他才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松了一口气,把穿了一半的衣服又脱下来扔回去,重新钻回了贺洲的怀里。
邱言至声音沙哑懒散:今天不上班。
贺洲有些开心地抱着他又亲了亲。
邱言至说:对了,我接了个新活,明天要出差。
贺洲问:去哪里?
邱言至在贺洲胸口蹭了蹭,有些不情愿地说:柏林。
好远。
贺洲皱了皱眉,问:去多长时间?
三天。
贺洲安静了一会儿,五指缓缓地插.入了邱言至的头发,低声说:我会很想你。
邱言至眨了眨眼睛,红着脸,小声说:我也会。
贺洲听了,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鬓角。
邱言至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既然我明天就要出差了,今天我们就约会吧。
邱言至抿了抿唇: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约过会。
好。贺洲说,那现在起床吗?
邱言至想了想,又枕在了贺洲的手臂上,懒洋洋地说:不想动,待会儿再起来吧。
这一个待会儿,就待会儿到了下午两点。
邱言至和贺洲没进行什么复杂梦幻的约会项目,就和普通情侣那样,吃饭,看电影,去游乐场。
一是因为两人现在身体都不适合太累的运动。
二是因为约会提地太仓促,都没时间准备。
三是因为他们没钱,玩不起太高大上的项目。
不过,邱言至觉得,和贺洲在一起,不管玩什么都很有趣。
除了,邱言至作死地进了鬼屋。
邱言至其实一直都挺想去鬼屋的,奈何没人陪,还没胆子。
今天是和贺洲一起来的,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但他刚进去没多久,就吓得闭上眼睛,任贺洲拉着往前走。
按理说,邱言至本来就能闭着眼睛走过全程了,可快出去的时候,他还是一不小心放松了警惕。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只忽然跳到他面前的,红舌头绿眼的女鬼。
即使贺洲眼疾手快地把邱言至按到了怀里。
邱言至还是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他从鬼屋出去之后,有些腿软地走不动路,不得不坐到一旁的长椅上,然后指使贺洲去给他买冰淇淋。
邱言至一边坐到长椅上休息,一边低头玩手机游戏。
结果一局还没打完,面前就多了个阴影。
贺洲这么快就回来了?
邱言至开心地抬起头:贺
邱言至愣了一下。
一个身着黑色高档西服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他刘海被梳起,露出光滑洁净的额头,脸色有些许的苍白,却更衬得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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