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魏說你在外交部上班?你天生就該是搞科研的料,怎麼跑到外交部去了。」侯博實嘀咕了一句,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這是這間實驗室的鑰匙,趕上你們部里忙或者我忙項目的時候,你就周末或者有空自己來實驗室,我會把當周的課題放在這張桌子上,你先研究著,下次碰面的時候我們再討論。」
對於林冉這個年級最小的新學生,侯博實事無巨細,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這才把林冉送出了實驗室的門。
林冉把侯博實的話當做誇獎來聽,也不辯解外交部同樣是很重要的部門,只笑著答應以後每周都會準時前來,如果遇到出差,也會想辦法聯繫到侯博實告知。
劉家搬遷到北京也有一段時間,脫離了都是熟人知根知底的鋼鐵廠,等到姥姥適應了新的環境後,林冉跟姥爺帶著她去了一趟醫院。
大夫看過姥姥的頭部片子,告訴兩人,「頭部沒有受傷,現在這種不認人的情況,應該是精神曾經受過刺激導致。」
姥爺只當是姥姥受了下鄉八年的刺激,突然的發瘋是積累到一定程度的爆發,而林冉卻是猜測姥姥受到的刺激,大概跟原主離開有關。
神經的事情大夫也說不好什麼時候可以恢復,只得開了些藥物,叮囑病人回家一定要按時吃藥。
「我不吃藥,我沒病為什麼要吃藥!?」對著白色小藥片,姥姥表現的很抗拒,像極了小時候林冉不喜歡打針吃藥的時候。
「冉冉不要讓姥姥吃藥好不好,」姥姥眼神祈求的看著林冉,試圖讓她心軟。
林冉受不住這個眼神,險些敗下陣來,其實姥姥現在也挺好的,誰規定人到老了就一定要認識自己的家人,只要活得快快樂樂不就好了麼?
關鍵時刻還是姥爺靠譜,連哄帶騙的讓姥姥吞了藥片,順便把人哄回了屋裡睡午覺。
「以後餵藥這事還是我來吧,」劉振平蓋上藥盒的蓋子,讓林冉以後不要再管這事。
對姥姥的問題上,林冉一項沒有原則,怕自己耽誤姥姥的治療,林冉連忙點頭。
從石景鋼鐵廠調到首鋼,劉秀是平調,在車間裡還是付主任,最近更因為胡組長他們回歸首鋼,幾人互相之間有過合作而身價水漲船高。
聽到胡組長回北京,林冉高興極了,決定等劉秀後天結束休息回廠工作的時候,跟著一起去拜訪幾位故交。
因為有了接二連三的好消息,林冉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要不是最近漸漸有關於她有談婚論嫁的對象的消息傳出,估計又是一幫想給她介紹對象的阿姨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