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赛季结束以后的训练本来也差不多移交给二年级的副队长来管了。
「征十郎……」我低着头,「我以后一定随身带手机。」
「走吧。」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
艹,你还是骂我两句不懂事我比较安心。
我不是抖M,只是做错事他也不说这样很奇怪。
大概是下午吹多了风,晚上上课的时候小腹超级疼,我一边用手压着肚子,一边抬头看着教授的投影,好不容易撑到回房间,我直接趴倒在床上整个人团起来,动都不想动。
超——他妈的疼,我下辈子绝对不要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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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脸色苍白,额头冒冷汗的满岛,她以前是不会疼得这么厉害的。
「Professor Lee,is the theory……」然而她还是在坚持开口问着问题。
课结束了,她迈着略沉重的步伐往楼下走,赤司叹了一口气去拿了止疼药又倒了杯热水,走进她房间的时候,满岛遥在床上像一只猫一样团成了一个球。
「先起来。」赤司弯腰托着她的头,让她坐起来,她皱着眉头,吞下药丸喝了一大口水,又团了回去。
「谢……谢谢。」他听到她小声说着。
「以后还是到学生会办公室来看书。」赤司轻轻抚摸着她的绷紧的后颈。
满岛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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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也不会再上帝光的天台了。
虽然知道这件事跟青峰那家伙没有任何关系,但短期内我还是不想看见他。
妈的,他整天睡天台,我就来了一次,被锁住的居然是我不是他?
上帝我招你惹你了,门关了不说,连个窗户也不给留的。
和小野老师解释这件事也真的很麻烦啊,他这个人又超级不讲理,我得拉上后勤的大爷帮我作证这事儿才算过去了。
秋季学期结束前学校安排三年级学生要三方面谈。
想多了吧你们,赤司征臣怎么可能来学校和我的班导见面,他都没见过征十郎的老师好吗。以前学校有什么事总是玛丽过来,老师大抵都知道我没爹没娘,不过后来我的监护人一栏上大大方方写着赤司征臣的名字,班导一开始很吃惊,我也只能是淡定回答说:「这只是赤司家赞助穷苦学生读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