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应该不会让老师生气了,午休之后所有的消息她也都没有回复,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下午的课程已经结束,大多数人都在收拾东西要么回家要么去社团活动,赤司拉开隔壁教室的后门,在做值日的人有些惊奇的眼光中,径直走到她的座位。计算机手机书本都在抽屉里,桌子上的样子也像是临时离开的样子。
他知道,满岛是不做没有交待的事的人。
去篮球馆的路上遇到桃井和青峰,她下午的生物课应该是和桃井的班级一起上的,赤司想着就开口问:「桃井,你知道满岛在哪里吗?」
「欸——满岛同学生物课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呢,幸好田村老师今天没看人数只顾着讲课。」桃井歪着头回答说。
「满岛?我中午的时候在天台看到那家伙在那儿。」青峰斜着眼睛看向赤司,「啧,老子的清静可是被翻书的声音给破坏了。」
「那我知道了。」赤司转身又回了教学楼。
爬上顶楼,他伸手拧门锁,门纹丝不动,看来是因为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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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那边的声响,我立刻站了起来,用手拍着门喊道:「请帮帮忙,门坏了我被困在里面了!」
「遥,我已经让学校后勤来人开锁了。」
是征十郎的声音。
过了十几分钟,门啪一下被推开,看到征十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天使。
不好,大概要血流成河了。
我窘迫地和他说了一句,「我先下去。」然后就小跑步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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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来得及问她怎么样,满岛就闷头跑了下去,赤司不经意瞥到她深色裙子后面出现的一团并不明显的湿掉的痕迹,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和来修锁的校工说了一声谢谢,他拿起地上她忘记了的书,便也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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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死——人——了。
我真的想把自己一刀砍死,看着裙子上已经印上的痕迹,我光着腿在洗手池边洗裙子,然后倚靠在墙上用烘手机吹它。
这次比预定的提前了好几天,要不是我有在包里常备卫生棉的习惯,一定会更丢人的。出去以后怎么和征十郎解释我刚刚直接跑下楼的事,他要是以为我是尿急也好丢人啊艹。
我干脆这辈子都不要出卫生间好了。
裙子差不多干了,我迅速地把它穿回去,走出门就看到在拐角处等着的他。
妈的,他是队长能不能回去管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