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冷淡地开口,“冤有头债有主,不关你们的事情,自然不会找到你们头上的。”
乘客们闻言,一半放心,一半又害怕。
毕竟就算不找他们,但车上有鬼这件事本身就很惊悚了。
好在,隧道很快就过去,明亮的日光又照射了进来,驱散了车厢里的阴冷。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即怒视软趴在地上的男人,简直是害群之马。
那男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圈小手印的淤痕,他剧烈地喘气,窒息的痛苦让他满脸鼻涕眼泪,狼狈不堪,哪儿还有先前故作的潇洒浪荡?
呵呵,玩弄感情,伤害无辜女孩子和小孩,注定遭天谴。
那男人痛哭流涕地往阮绵那边爬去,“大师救命!救命啊!”
阮绵……或是说修冰冷地睥着脚下的蝼蚁。
若非吓着少女,在他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祂的少女时,祂早把他连人带魂给扬了。
不过,这蝼蚁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人类发明的那个词很好:生不如死!
修根本没理会他的哀求,只看向站在车厢门口张望,想进来又被少女的气势摄住的乘务员。
“麻烦你们报一下警,这人不仅多次***|女子,还吸|毒|。”
乘务员一听立刻就呼叫乘警。
乘警很快就过来了,将那哀叫求饶的年轻男人带走了,只等在下个站把人交给警察去处理了。
没人怀疑少女的话,先前的一切,年轻男人的崩溃都是她实力最好的证据。
何况这个世界,平民都是多少知晓玄门的一些事情的,对于那些神秘的天师更是向往又敬畏。
在所有人拍着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原本冷得如冰雕的少女气质软和了下来。
“绵绵,鬼婴跟那人离开了,没事了。”
少年音极为温柔,安抚少女不安的心。
阮绵接管了身体,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跟小章鱼软软地抱怨:“修,我们是不是染上了传说中的小学生死神体质了,坐个高铁都能遇到那么多事情的?”
“众生百态,人有阴阳两面,有人的地方,便少不了爱恨情仇这四个字。”
修轻声地对少女说:“何况这不是体质问题,是绵绵的能力足够强大,所以才能发现别人无法察觉的黑暗面。”
阮绵被夸得俏脸红了,她默默捂住。
不是害羞,是羞愧!
因为强大的不是她,是修呀!
少年音温温柔柔地说:“我与绵绵一体,不分你我。”
阮绵心脏猛地跳动,这下耳朵也红了。
她轻咬红唇,让自己正经!正经!
修没别的意思,不是撩她,别想太多。
不能渎神啊啊啊啊!
不过,“修,那个鬼婴……”
阮绵虽然怕,但也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