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阮绵重新躺下了。
呜呜呜,别问,问就是小章鱼太好了。
这叫她怎么奋斗得起来嘛?
到现在,阮绵已经不再想什么奋起不奋起了,想也没用。
她这决心才要下呢,事情小章鱼就已经彻底解决了。
反、反正他们看着也是要一辈子作伴的,那就不用去计较这些小事情了吧?
系统:→_→
算了,宿主早晚是被吃干抹净的命运,它就不掺和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了,省得里外不是人。
何况现在大人在宿主的识海中,它也实在是不敢冒头哇!
瑟瑟发抖.jpg
阮绵拒绝了修帮她收拾早餐盒子这些,亲自动手来。
然后习惯被照顾的某人手脚不伶俐下,直接把果汁瓶子给掉到了地上。
阮绵:“……”
啊,丢脸丢大发了!
刚她还说她行的。
好在果汁已经喝完,没把果汁洒在高铁上,不然就更不好意思了。
瓶子正好滚到那个妇人那,她弯腰拿了起来。
阮绵走过去,歉意一笑,“谢谢阿姨。”
妇人被眼前美若天仙的少女给恍了一下神,摆手,“没什么的。”
阮绵接过果汁瓶,似随口一说:“阿姨,我看你子女宫有黑气萦绕,怕是子女有麻烦。”
“噗嗤!”
车厢里的其他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实在是少女长得跟天仙似的,结果一出口就是神棍发言,还没什么技术含量。
刚刚妇人那一通电话,谁都能猜出她家里子女不顺啊!
一个穿着红色衬衣,皮相不错的年轻男人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美人,那你看看我的面相如何?”
对那人不尊重的挑逗,阮绵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奸门有痣,耳薄耳廊反,眉梢短眉毛杂,典型了滥情渣男面相,而且你印堂有悬针纹,直逼山根,是克子之相……亲,你孩子被你害死,你还喜当爹你知道吗?”
“女人,你说什么?”
那年轻男人瞬间站起来,面色发黑,眼神不善地盯着阮绵,“你知道我是谁吗?胡说八道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阮绵是半点都不为所动,她青葱如玉的手指掐算一下,“你生于丙子年六月初五,乃是老人口中的过桥节,这日是去世之人过奈何桥的日子,也是一个鬼节,你本身阴气重,魂魄轻,小时候是不是时常有离魂之症?”
“幸好你家里是富贵之家,为你与佛结缘,镇住你的魂魄,你本该积德行善的,回报佛缘的,可你身为家里幼子,被家人宠得不知天高地厚,敢把人家女生的肚子弄大,可你不负责,竟然还带她去黑诊所打胎,造成了她大出血去世。”
“过后你家里人用钱帮你摆平了麻烦,但你不知会改,更是变本加厉地招惹女生,辜负了多少女孩子,又害了多少无辜小生命没有来记得及看这世间一眼就被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