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报仇,没什么好谈的。”
青发男子暴躁地将手上的长枪直指朱玲珑,“大哥,二姐,你们还跟他们费什么口舌?既然这秃驴非要护着朱玲珑,那就连他一起杀了。”
虬髯大汉抬手,阻止小弟的冲动,毕竟是灵山寺的僧人,若没必要,惹上灵山寺太不明智了。
“和尚,你若执意护着朱玲珑,我等兄妹几人便要上灵山寺,与玄空主持讨个说法了,到时,灵山寺僧人与密宗妖女勾结的罪名,你觉得你能背得起吗?”
“贫僧行得端,坐得正,无愧于心。”
“哦,你的‘行得端,坐得正’就是跟密宗妖女勾勾搭搭吗?”
趴在湛寂怀里看戏的阮绵险些喷笑出声。
这红裙女子可真是个天才,一字一句都精准地戳到人的心肺。
只听她又说:“你可知道,如今天下大乱,无数无辜之人被害,就是你背后那女人,还有她父亲的手笔?”
怀让皱紧眉头,忍不住看向身旁这柔弱可怜的女子。
她真的会是杀人不眨眼的妖女吗?
朱玲珑摇着头,泪雨纷飞,“怀让哥哥,我没有的,我平日随你吃斋念佛,连只蚂蚁都不忍踩死……”
“噗!”
阮绵实在真的忍不住了。
朱玲珑吃斋念佛、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哈哈哈,这真是她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谁?”
不管是虬髯大汉他们,还是怀让都警惕万分。
他们居然没发现这里还有别人。
“不知是何方前辈?”
“你们祖宗。”
虬髯大汉五人:“……”
怀让和朱玲珑:“……”
阮绵也:“……”
不过,相比怀让他们一脸猪肝色,阮绵却是笑软在男人怀里。
湛寂顺了顺她的毛发,声线清冷,“别岔气了。”
阮绵眼角笑出生理泪水,嗔他一眼:还不是被你逗的?
湛寂挑眉看她。
阮绵望天:好叭,好叭,他说的还真是大实话。
妖修们先不说,就玄空主持的弟子怀让,也确实要叫她家坏和尚一声“老祖宗”。
湛寂抱着小兔子现身在一颗参天大树上,居高临下地睥着他们几人。
怀让见到他,愣了愣,随即赶紧合掌拜见:“弟子见过老祖。”
五个妖修:“……”
还、还真是祖宗啊!
他们神色紧绷到了极点,忌惮又惧怕地看着湛寂。
灵山寺的老祖,修为得有多可怕?
就看此时,他什么都不做,那身冰冷气势已经压得他们无法喘息了。
虬髯大汉将几个兄妹护在身后,恭敬万分地对湛寂行礼:“紫云山五妖见过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