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冷的声线染上一丝无奈:“你究竟为何总认为我会养狐狸精?”
可知他多少年就养过这么一只小兔子?
阮绵看了看他,委屈巴巴的,还不是那狗屁剧情吗?
湛寂:“罢了,我带你离开就是了。”
见他无条件地纵着自己,阮绵张了张嘴,愧疚突然漫上心头,难受得厉害。
她把小脑袋蹭在他的胸膛,真心地给他道歉:对不起。
明明他对她那般好,可她总是拿虚无缥缈的剧情套在他身上,怀疑他,无理取闹。
阮绵还从不知道自己是那样蛮不讲理的人。
都说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可阮绵并不喜欢这样的,也不应该。
感情中,若总是患得患失,迟早有一天,她会没了自己,变得歇斯底里,多令人讨厌。
湛寂抱着怀里的白团子,大手温柔地顺着她的毛发,低声道:“不用道歉。”
“走吧。”
阮绵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对他摇摇头。
他们这次走,那下次呢?
终究是要遇上的。
既然躲不过,那就迎面对上吧。
而且,能被抢走的男盆友是留不住的,今天有朱玲珑,明天就有张玲珑王玲珑的。
她总该也要对他有信心的。
湛寂垂眸看她,捏了捏她的耳朵,随她。
阮绵仰头看了看他,心里骤然间安定不少,也叫她越发内疚。
她舔了舔他的手指,水汪汪灵动的眸子满是依赖:主人,别生我的气。
湛寂弾了一下她的眉心,“你别再给我扣顶‘负心汉’的帽子便行了。”
跟这小家伙生气,为难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阮绵不好意思地垂下小脑袋,讨好蹭着他的掌心。
湛寂微微摇头,倒也没在意先前的事情。
他比较好奇的是,那只狐狸妖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会叫怀里这小兔子那般忌惮的?
既然遇到了,不若顺手杀了吧,省得小东西一直要跟他闹这个。
朱玲珑:喂?你礼貌吗?
说好的,男人的兴趣是爱的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