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之所以有空,還是衛嫵與許多錢特地給他擠出來的,因為許爍跟衛崇結婚了。
衛崇不想落入俗套,他包了一艘大遊輪,在上面秘密舉行婚禮。請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因為遊輪的特殊環境能保證私密性,這對正處於上升期的許爍而言再好不過。
宴會廳觥籌交錯,許爍挽著衛崇,就像所有剛結婚的人,恩愛甜蜜的氣息根本遮不住。
喬今看著他們,想起自己跟陸余的婚禮,那樣盛大夢幻,仿佛就在昨天。
但論恩愛嘛……目前看來好像被他自己給作沒了。
喬今:別問,問就是後悔,早知道不那麼拼了。
陸余受不得刺激似的走了出去。喬今悄然跟上。
甲板上還有一對夫夫正在秀恩愛。
季意擺出各種pose與沈刻自拍,不時噘嘴瞪眼:「哇,我好帥!」
沈刻捧場:「嗯,你最帥。」
季意:「哈哈哈還是你帥啦!」
及至看到喬今,他們停下自拍的手,笑嘻嘻打招呼。
陸余跟沈刻聊天,季意不讓任何一人落單,去溫暖喬今。
喬今悄聲問:「你跟沈刻一直那麼好?」
季意:「哪有,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一個月就看他不順眼。」
「……」
「開玩笑啦。」季意笑道,「不過兩個人相處,特別是我們都是男人,火氣旺,總會有摩擦的。沒有摩擦,就沒有火花~哦哦~~」
說著說著,居然自編自唱起來。
喬今:「……」
喬今覺得,這位季總的性格是真樂觀,隨時隨地都能自得其樂。
「我唱的怎麼樣?能不能跟你一起開演唱會?」季意眨巴鹿眼,期待地問喬今。
這話題,是怎麼轉到這裡的?
喬今:「呃……」
季意揮揮小手,「算了算了,我有去開演唱會的工夫,還不如去談生意賺的錢多。」
打量喬今片刻,問:「跟你男人吵架了?」
喬今:「沒有。」
「那就是鬧彆扭了。這個我最在行,要是他的錯呢,你就等著他來求和;要是你先開始的呢,別拖拖拉拉了,趕緊把自己洗乾淨送上去。」季意頗具經驗道,「男人的弱點都是通用的。」
喬今:「……」
另一邊,陸余也在委婉地向沈刻請教。
論娛樂圈資歷,沈刻沒有陸余深厚。但若論夫夫關係,沈刻是實打實的早婚人士,婚姻關係的維繫經驗比陸余多。
有些話不需要言明,沈刻一點即通,想了想說:「有段時間,我也像喬今一樣特別努力,不滿於現狀,想通過工作麻痹自己,證明自己。」
「證明什麼?」陸余問。
沈刻雙手扶著欄杆,彎唇一笑:「我愛人有錢,有頭腦,還有能力。除了運動與唱歌,他好像做什麼都會成功,而我只會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