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每個月都要發行單曲,離不開錄音棚。
如果陸余在城裡拍戲,錄音棚在當地租借就行,但陸余要去的是一個貧困落後的山溝溝。
陸余用手機搜索當地希望小學的圖片給他看,「這些孩子想上學,每天要走十幾里的山路。最近的縣城要坐車一小時才能到,而且不一定有你需要的專業設備,最多唱個卡拉OK。」
喬今看著照片中一臉純樸的孩子與破舊落後的環境,沉默了。
「乖。在家好好呆著。」陸余摸他腦袋。
喬今沒吭聲。
他知道陸余要演的是一部關於支教的片子,導演力求真實度,選了一個偏遠地區作為主要拍攝地點,喬今想過也許條件艱苦,但沒想到真的會去那出門都艱難的窮山惡水裡。
陸餘明天就要動身,晚餐十分豐盛,陸聲吃得不多,吃完便上樓寫作業。
喬今沒什麼胃口,眉宇間隱隱浮出煩躁。
「我可要多吃點。」陸余笑道,「到那裡就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一定要去那麼偏遠的地方?」喬今問。
「在我面前,你可以盡情地罵別人,別憋壞自己,我心疼。」
喬今忍俊不禁,他倒是想罵導演,但罵也不頂用,他說:「我不想你去。」
陸余細嚼慢咽,「這個片子挺好的,我喜歡,還可以當老師。」
喬今無語,「你該不會就是衝著男主角是老師去的吧?」
「有這部分原因。」陸余承認,「而且片子的教育意義很好。」
「我看你已經是『老師思維』了,不當祖國花朵的園丁真是可惜了。」
「現在我只能去電影裡過過當老師的癮了。」陸余笑道。
吃完喬今收拾碗筷,陸余按住他,「我來。」
一個人做飯,另一個人就要洗碗。今晚的飯菜兩人一人一半做的,喬今說:「那我洗盤子,你洗碗。」
陸余失笑:「好。」
他們日常相處鮮少有摩擦,一般是陸余讓著,而喬今在陸余面前大多時候是溫順的。
水聲嘩嘩,兩人配合默契,又能互不干擾。
收拾好餐桌與廚餘垃圾,喬今洗了點水果送給陸聲,然後下樓跟陸余出去手牽手散步消食,順便把垃圾扔了。
偌大的別墅,他們沒有請保姆,兩人打理得井井有條,窗明几淨。想到這麼大的家,就要有三個月缺席一位男主人,喬今嘆了口氣。
陸余拿手指戳他腮幫子,「知道你捨不得我,我今晚就讓你三個月都忘不了。」
喬今:「……」
喬今扭過頭,耳根微熱,「說大話。」
陸余眉梢微挑,拉喬今往回走。
「幹嘛呀?」
「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你老公的厲害。這就回去讓你見識一下。」
散什麼步?做點睡前「運動」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