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洗個澡,就熱火朝天地開工了,畢竟過了今晚,就要「餓」三個月。
喬今一開始非常配合,直到半夜,腰酸背痛腿抽筋,陸余還要繼續,他啞聲求饒:「陸老師不要了……我腿麻了。」
陸余給他按揉小腿,調笑:「平時缺少鍛鍊,做個拉伸就這樣。」
喬今把臉埋進枕頭,昏黃的燈光落滿肩頭,悶聲道:「我都快劈叉了,有本事你也劈叉一個給我看看。」
陸余掐他一把,「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有很多花樣沒使出來呢。」
喬今扭過腦袋問:「你從哪裡學來的?背著我偷偷看小黃片?別的男人好看嗎?」
陸余聞到了他語氣中的酸味,笑道:「知道家裡有個醋罈子,我哪敢看別的男人。我是翻閱古人典籍看來的。別說,古人的花樣不比現在少,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瑰寶。」
喬今笑得不行:「還瑰寶……」
「你敢說你不喜歡?」陸余指尖不安分地遊走。
喬今又酥又癢,往邊上一滾,「喜歡喜歡,古人厲害,行了吧?」
陸余將人捉回來,傾身覆上去,「是我厲害。」
「嗯,你厲害……唔。」被堵住唇,「不……」
反抗無效,陸余不光要讓喬今三個月難忘今宵,他也要給自己存足「糧食」,慢慢回味。
喬今不光腿麻,整個人都麻了。
翌日,陸余助理來接,喬今還在給陸余收拾行李。
「這個要帶上,這個也要,還有這個……」喬今叮叮噹噹給陸余收拾了一堆生活物品,又從冰箱裡取出他自己醃製的泡菜、辣蘿蔔、牛肉醬,「你要是吃不慣劇組的飯,這個可以救急。」
陸余全都讓助理徐匡收著。
徐匡:「我們是去拍戲,不是去坐牢吧?」
陸余憐憫地看他一眼,「你很快就會知道,不如去坐牢。」
徐匡:「……」
眼看航班快趕不上,喬今還在思索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就怕陸余在深山裡遭罪。陸余掰過他肩,擁在懷裡說:「我會照顧好我自己,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喬今帶著鼻音嗯了聲。
「我看你有點感冒,待會兒記得吃藥,晚上睡覺之前一定要蓋好被子。」
「……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依依不捨,場景宛如生離死別。
徐匡:單身狗總是被傷害。
保姆車開走,留下一串尾氣,喬今的心空落落的,抱著手機給陸余發微信:陸老師我現在就想你了。
平時他們沒有這麼膩歪,分離個三五天完全不是問題,只是三個月見不到面,這是從未有過的,還沒怎樣呢,就思念成疾了。
陸余回:乖,吃點藥,再睡個回籠覺。不然你身體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