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聽一下,昨晚誰在小樹林裡拉屎了。」
「…………」哦,沒有聽錯。
女秘表情裂了。
讓她一個女孩子,去四處打聽誰拉沒拉屎?啊這……
季意見秘書杵著不動,說:「去啊。」
女秘艱難道:「臣妾……做不到啊。」
季意想了想,這事確實尷尬,也就不為難女秘,擺擺手,「算了。」
劇組都在忙,只有季意與燕玦閒著,兩人嘮嗑了幾句,季意說:「喬今是我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付先生也是我朋友。」
燕玦笑道:「榮幸之至。」
「你來幾天了?」
「有兩三天。」
「打算一直陪著你對象?」
「能陪的時候儘量多陪陪。」
季意說:「我也想多陪陪沈刻,可我實在抽不開身,晚上就得走。」
沈刻自然不許他走,晚上一收工,見季意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臉色頓時一沉:「就不能多待幾天?」
季意說:「你看我的臉,再多待幾天,就變成黃花菜了。」
沈刻:「多喝點水就好了。」
季意:「……」
「這裡信號太差。」季意說,「不然我遠程工作,還能多陪你幾天。」
沈刻涼涼道:「說到底,還是為了工作。」
季意捏他臉,「我不工作,怎麼養你啊。」
沈刻拿開他手,「我們的錢已經夠多了,一輩子也花不完。」
「但我喜歡賺錢啊。」季意振振有詞,「這是我的愛好與事業,就像你喜歡演戲。」
沈刻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錢在季意眼裡就是個數字,越大他越喜歡。「那你是喜歡賺錢,還是喜歡我?」第n次問出這句幼稚的話。
季意第n次回答:「都喜歡。」
又說:「錢是錢,你是你,如果世上只剩下錢跟你,我當然選擇你。可惜這世界需要錢才能運轉,我掌握了錢,就是掌握了這個世界規則。我們可以幸福地生活在這個世界。」
沈刻無可反駁。
季意捧住沈刻的臉親一口:「乖啊。」
大漠黃昏,殘陽如血,青年俠客惆悵地看著五輛悍馬離開營地,在漫天風沙中漸行漸遠。
不過很快,沈刻便拾掇好心情,重振精神投入電影拍攝中。
他是專業演員,愛人也不是菟絲草,都有彼此的事業,聚少離多是常態,如果他們不能互相體諒,也走不到今天。
沈刻再看燕玦與傅臨彼此溫情脈脈時,他已經不酸了,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有些愛情看著是甜的,也許不知經歷了多少苦楚;有些愛情看著相距遙遠,其實分分秒秒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