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
季意臊紅了臉瞪他,「滾你的,你不怕脫皮,我還怕肛裂呢。」
沈刻:「……別說這麼掃興的話好不好?」
「而且再過兩小時天就亮了。」
「這裡八點天才亮。」
「那也不行。」季意推他,「我要睡覺,累死了。」
沈刻:「我摸打滾爬了一天,我也累。但我老公來了,我想跟他親熱一下都不行?」
老公這個稱呼取悅了季意,「行吧。我就小小犒勞你一下。」
於是季意用手伺候了沈刻一回,沈刻得寸進尺,各處撩火,想要一舉攻下城池,但季大總裁何許人也,豈能為美色折腰?當機立斷一腳踢開沈刻。
沈刻動了氣,獵鷹撲兔般與季意翻騰,季意手腳並用,又踢又咬,兩人就像一對冤家似的,誰都不肯服輸。
本來你儂我儂纏綿悱惻,不過十幾分鐘,變成了小學生打架。
「咳!」不知是誰從帳篷邊上走過。
二人立即停止動作,季意緩緩撒開咬住沈刻肩頭的嘴,沈刻則被迫繳械退兵。待到外邊沒聲音了,四目相對,季意擦了擦沈刻肩頭的口水,牙印暫時沒法消除。
「別鬧了,睡覺。」季意說。
沈刻泄氣地躺在一邊,在這裡不光吃喝拉撒不方便,睡也不方便。
季意哄他:「好了,好了,知道沙漠乾燥,你火氣大,多喝點水。」
這語氣,就像女朋友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男朋友千篇一律勸人家多喝點熱水。
沈刻無語。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沈刻忽然問。
季意一愣,回想了一下,不是彼此的生日,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紀念日,他問:「什麼日子?」
沈刻:「我們第一次在沙漠露營的日子。」
季意:「……無聊。」
沈刻側身抱住他,親親他乾爽的髮絲,「對我而言,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別的日子。」
這情話把季意酸得一激靈,笑著擰他腰,「肉麻。」
……
季意睜眼已是中午,沈刻換上戲服正在化妝。
簡單洗漱吃了點,季意就開始觀摩沈刻演戲,秘書給他送來一把小陽傘。季意撐著傘左右張望,剛才去沙棗樹林裡方便的時候,特地去那棵特別粗壯的沙棗樹下捏著鼻子瞅了一眼,屎還在,說明昨晚看到的是人不是鬼。
到底是誰呢?
看誰都像昨晚在沙棗樹下屙屎的人。
「小常。」
女秘書立即甜美地應了一聲:「季總有什麼吩咐?」
季意有兩個秘書,男秘管理工作行程,女秘管理日常行程。他說:「你去打聽一下,昨晚誰在小樹林裡拉屎了。」
女秘懷疑自己聽錯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