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玦頭上的渣男光環,好像更亮了。
「就算他把我當成替身,我也無所謂。」傅臨繼續可憐兮兮道,「我已經離不開他,我太愛他了。」
聞言,喬今又是牙酸,又是肉麻,笨拙安慰:「那個傅臨已經死了,已經退出遊戲了,你不一樣,你還可以跟我哥日久生情啊!」
傅臨:「……」好一個日久生情。
喬今趕緊掏出自己預備的禮物,一大管軟膏,「這個,你拿去用,很管用的。」
「?」傅臨拿起軟膏,「這是什麼?」
喬今耳根微紅:「消炎,潤滑,還有點香香的。我哥肯定會喜歡你的。」
傅臨:「………………」
「你要是用完了,覺得好用就跟我說。我那裡存了很多……」
傅臨皮笑肉不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下面那個?」
「你比我哥年輕。」喬今說完,意識到不對勁,「你不是下面那個?」
傅臨但笑不語。
喬今震驚了。
二人面面相覷,喬今面紅耳熱伸手想取回軟膏,傅臨卻把軟膏往口袋一收:「以後給你哥用。」
喬今愣了一下問:「為什麼要『以後』?」
傅臨表情微微一凝。
喬今頓時瞭然,原來他們還沒那個。那是不是該提醒一下燕玦,你找的替身想當1?
如果這個替身是1,喬今忽然覺得燕玦沒那麼渣了,因為世上有個詞,叫自作自受。
唉,哥啊,你好自為之吧。
幾句話的功夫,咖啡見底,服務員給他們續上。
喬今想起來問:「你上次說你一直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連智慧型手機都很少用?」
「沒錯。」傅臨說。
喬今暗想,真有這樣的地方嗎?
叮鈴一聲門開,咖啡廳忽然闖進一個衣著得體、濃妝紅唇的中年女人,身後跟著兩個穿護工服的精壯漢子。女人凌厲地掃視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來,嗓音尖銳:「林秀丞!!!」
傅臨抬起眼睛,目光清冷。
「把他給我抓起來!」女人指使道。
兩名護工立即就要動手。
喬今攔住他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他?」
女人說:「他是我兒子,我抓他天經地義!」
喬今:「……」有毛病?
他拿出手機,「你們不能隨便抓人,不然我就報警了。」
女人冷笑:「報警?好啊。我兒子一個月前從精神病院跑出來,我找他都快找瘋了,正好讓警察抓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