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酒店的衛生間瀰漫著清雅的香氛,陸余終於放開他,邪火亂竄的小腹微微緊縮著疼,只能適可而止。他可不想第一次就在這種地方。
喬今的唇珠被深深吸吮之後如同沾著露珠的櫻桃,誘人採擷,放入口中以舌肆意攪弄。陸余用拇指抹了把他的唇,眼神透著渴望,明顯還沒親夠。
喬今沒出息地慫了,喘勻了氣,小聲說:「該回去了。」
陸余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低啞地嗯了聲。
剛要擰開門把,便聽外邊傳來嘈嘈切切的腳步聲,伴隨著難耐的懇求:「就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們都沒有在衛生間試過,卿卿~」
喬今:「……」
這聲音,不是弱智堂哥又是誰?另一個人自然是費卿。
費卿被磨得沒辦法,只能答應。
喬今陸余:「…………」
就在他們隔壁,任何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余見喬今臉色古怪,用唇語問:「認識?」
喬今難堪點頭,一個是他便宜堂哥,一個是他便宜大哥的前任,這關係亂得他都尷尬。
尋常人聽到活春宮,可能會興奮,喬今卻感到不適,甚至有些作嘔。隨即,一雙乾燥溫厚的手掌貼上他耳朵。
陸余不驚不動,眼色柔如春夜微雨,悄然撫平了喬今心中的煩躁。
好在這場活春宮並沒有持續多久,滿打滿算不到十分鐘。
衛智爽了,費卿相當敷衍地配合著哼了幾聲,顯然這種「小打小鬧」根本無法滿足他的性|欲,哄一哄智障兒童罷了。
提上褲子,衛智滿面春風地帶著情人去宴會廳。
喬今陸余總算被解放,他們都在心底默默將公共衛生間這個場所划進黑名單,以後就是再猴急也不在這種地方親親抱抱了。
為了避人耳目,他們前後腳進入宴會廳,喬今果然看見兄姐的臉色已經垮塌下來。
衛智攜著費卿,得意洋洋地在這對兄妹面前放了一通屁話,衛嫵冷聲打斷:「這裡不歡迎你們,請滾。」
喬今也不是很理解《閃亮》的慶功宴,衛智為什麼非要帶費卿來湊熱鬧,存心給人添堵嗎?
費卿顯然不認為自己是來給人添堵的,望著台上狀似惋惜道:「如果費燁沒進去,應該也在這裡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衛嫵冷笑:「真是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有什麼樣的弟弟。衛智,你長點腦子吧,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