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抬起玻璃珠一樣剔透漆黑的眼睛,「刀哥,我們只能是朋友。」
刀讓並非死纏爛打的人,既然流水無情,他這落花也不是一定要落到一條河裡,聳聳肩:「好吧。」舉起雞尾酒,「那就祝你覓得良緣。」
喬今端起一杯蘇打水與之碰了下,笑而不語。
他已經找到自己的良人了。
剛這麼想,良人就來了。喬今立即迎上去:「陸老師。」
陸余是跟張耿一起來的。張耿對喬今的厭惡值降了一大截,勉強將喬今划進「朋友」的範圍。他一上來就問:「有沒有蛋糕?為了練腹肌節食了兩星期,嘴裡都淡出鳥味了。」
喬今失笑:「多得是。」
張耿喜上眉梢,歡快地去覓食。
陸余的出現讓宴會廳蓬蓽生輝,「藝術品」不是白叫的,好似他周圍的空氣都充滿了高級感,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吸一口。
而此藝術品,只對喬今眉目傳情,視線在他腰間掃了一眼。
喬今忽然有種心機得逞的刺激,陸余果然喜歡他腰。
二人故作自然地穿梭在人群中,說著冠冕堂皇的客套話,離得不遠不近,仿佛沒有半點親密關係。只在眼角餘光間,思念捻成一根透明的線,在彼此之間拉扯。
「TTL」團上台表演節目,宴會廳燈光暗下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台上那九個風格各異的耀眼少年吸引。
陸余悄無聲息,如同一頭獵豹靠近心心念念的青年。喬今腰間猝不及防被捏了一把,頓時寒毛豎起,見是陸余,才放鬆下來,嗓音綿軟:「陸老師……」
作亂的手勾到喬今尾指,十指在昏暗中悄然纏繞。
離得近,陸余聞到喬今身上清爽的香皂氣息。滿堂花枝招展、芳香馥郁,只有身邊的青年如同不為人知的人間秘境,只有他發現了。
陸余悄悄偏過頭,唇飛快地在喬今耳尖啄了下。
喬今反應了會兒,臉頰轟的一下被胭脂染透,像只偷了栗子的小松鼠,下意識左右張望,生怕被人發現。
許是喬今的反應太讓人心癢,陸余沒能克制住自己的逗弄之心,愈發得寸進尺,在喬今耳邊低語:「我們去別處。」
說著率先邁開步伐。
喬今就像一個被狐狸精引誘的書生,心潮蕩漾地跟著走。
衛崇驀然往這邊一瞥,眉心微蹙,很快,許爍清澈的歌聲拉回他的注意力,目光重新放到台上。
各種影視小說中,衛生間似乎一直是個絕佳的偷情場所,特別是對於一對乾柴烈火的戀人。這一事實再次被驗證。
狹小的單人間內,喬今被親得喘不過氣來,因為面臨著隨時被發現的刺激,更覺通體酥軟,心跳如擂鼓。手臂無意識地推拒陸余,再親下去就要擦槍|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