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嘛?」衛嫵沒好氣地看著自己的前夫。
周斯理風度翩翩舉杯一笑:「美酒當配美人,我……」
「滾蛋!」衛嫵掉頭就走。
周斯理:「……」
費卿也識趣地走了。
周斯理對喬今聳肩:「你姐的性格還真是沒變過。」
喬今乾巴巴地笑了笑,這位前姐夫,他是真不熟。
「不過,我就喜歡她這樣。」
「喜歡為什麼還要離婚?」
「走出民政局大門我就後悔了。」周斯理嘆氣,「其實都怪她,我順嘴說了句離婚,她就當真了,我腦子一熱……人哪,就是賤。」
喬今:「……」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嘛。
好在周斯理並不個見色忘友的人,比起,他覺得此時更需要開解的是自己的大舅子衛崇。他拿了瓶威士忌去了小陽台。
「來,大舅子,一醉解千愁。」
小陽台的窗戶開著,冬夜的刺骨寒風冰棱似的扎進來,如果是露著小香肩的女人進來,早就凍得跳腳了。幸好倆人都是皮糙肉厚的男人,抗寒。
衛崇不接周斯理的玻璃酒杯,「我有什麼愁?我不需要醉,我早就醉過,也醒了。」
「真的?」
「我只是有點噁心。」
「他是故意噁心你的。你上當了。」周斯理一口抿了烈酒,語氣鬆快,「他是想用這種方式提醒你,你還在乎他。」
「見鬼的在乎。」衛崇罵道,「衛智那個傻帽。」
直到宴會結束,衛崇才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彬彬有禮地送走親戚,沒給費卿半個眼神。
費卿經過衛崇身邊莞爾一笑說了句:「來日方長。」
衛崇當他是空氣。
人走得差不多了,衛崇凜然看著衛智。
衛智被他眼神凍得一哆嗦,「你、你瞪我幹嘛?」
衛崇問:「衛智,我哪裡對不起你?」
「你這話什麼意思?」衛智的表情活似弱智。
衛母恨鐵不成鋼:「你跟誰交朋友不好,非要招惹那個費卿?」
「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跟誰交朋友還要經過你們允許?」
「你跟誰交朋友都好,就是不能跟費卿!」衛父一拍桌子,久居上位的人,天生有股讓人臣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