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還想更親近一點。
正在此時,陸余若有所感般睜開眼睛,與喬今四目相對。
兩張臉相距不到五厘米。
喬今:「……」
陸余:「……」
現在裝睡還來得及嗎?
喬今嗖的起身,滿面窘迫:「陸老師,我、我煮了粥……啊,粥!」
急急忙忙跑去廚房,揭開砂鍋蓋,還好沒沸騰上來,趕緊把肉絲與蔥姜鹽放進去,繼續熬煮。
後知後覺的,臉熱如滾水燙過,喬今暗斥自己無恥,居然想去輕薄陸余。
臥室里,陸余懊惱地嘆口氣,差點就被偷親了,怎麼就醒了?
睡美人不是被吻醒的,而是氣醒的。
陸聲小朋友則是被香噴噴的米香勾醒,洗乾淨臉,坐在桌邊眼睛亮晶晶等開飯。仿佛厭食症一夜之間治癒了。
哪怕只是治癒一個早晨,也是值得表揚的。喬今誇他:「真乖。」
陸聲耷拉下腦袋,小臉對著瘦肉粥,耳廓微紅。
陸余精神氣已經好了很多,但面上仍有些懨懨之色。喬今目露擔憂:「你覺得怎麼樣?」
陸余:「我兩三年沒生過病了,還挺新鮮。」
喬今被逗笑。
三人吃了一頓溫馨的早餐,自然得就像生活本該如此,他們本就住在一起。
直到一通電話打來,陸余看了眼來電顯示,眉心微蹙,掛斷。
隔了不到十秒,電話再次打來。陸余這次接通了,冷聲說:「有什麼話,等我跟陸聲吃完飯再說。」
說著將手機靜音,扔到沙發上,眼不見為淨。
喬今沒有問多餘的話,只見陸聲放下湯匙,茫然地看著素包子。喬今問:「吃包子嗎?」
陸聲搖頭,起身去了繪畫一角發呆。
「……他怎麼了?」喬今小心翼翼地問。
陸余神情自若捏起一隻小巧精緻的包子,優雅地咬了一口,說:「吃飽了吧。」
「……」明顯就是心情不好。
既然陸余不願意說,喬今也不強求。
喬今臨走時,陸聲回過神,拿起一張畫送給他。
喬今一看,畫裡的人與自己九成相似,走在繁花盛開的山谷間,背後有一雙大大的天使翅膀,純白髮光。
喬今笑道:「謝謝你,陸聲,我很喜歡這張畫。」
陸聲這才露出一點又開心又害羞的孩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