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咕咕咕!!!」
鴿生艱難啊。
喬今哭笑不得:「這鴿子是我得的獎,不能殺,還要好吃好喝伺候著。」
保姆傻眼,半晌說:「也行,正好卷卷缺個玩伴。」
保姆抱過鴿子,「咦」了一聲,喬今問怎麼了,她說:「這鴿子翅膀好像傷了。」
喬今覺得應該是它亂飛的時候自己撞的,便說:「那麻煩你明天帶它去趟動物醫院。」
保姆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喬今去了衛崇辦公室。六十二層CBD大廈,盡可俯覽城市最繁華區域。
衛崇西裝革履立在落地窗前,手握高爾夫球桿。「砰」,圓溜溜的小球滾過綠茵茵的地毯,一桿進洞。
喬今打量這間起碼三百平的總裁辦公室,辦公、娛樂、下午茶、休息區域一應俱全。
衛崇提起球桿指指茶几,「還沒吃吧?墊墊肚子。」
茶几上放著火腿三明治與牛奶。喬今確實腹內空空,他坐下吃了點。
衛崇等他慢條斯理吃完,才切入正題:「最近有人找你麻煩嗎?」
「沒有。」喬今說。
自從N市回來,衛崇就派了四個保鏢日夜輪流保護喬今安全,周圍嚴防死守如鐵桶,連只蒼蠅都不敢靠近,誰敢找麻煩?
「我派人暗中監視了傅情幾天,沒發現異常。」特助送上黑咖啡,衛崇慢悠悠啜了一口,「你確定她有問題?」
喬今沒把話說得太滿:「我也只是懷疑。」
特助推了下黑框眼鏡,插話:「她是個盲人。有時候,身有殘疾的人比普通人更敏感,我覺得,她應該發現我們的人在跟蹤她了。」
衛崇頗感意外:「也就是說,我們被反偵查了?」
盲人靠聲音辯位,普遍聽力很好,跟蹤的人走得稍微近些,就有可能被察覺。
「有意思。再觀察一段時間,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衛崇翹起腿,姿勢疏懶,「你給我的那包東西,我找人驗了,是冰|毒。」
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但親耳聽到,喬今仍是感到心驚。
「包裝共有三層,最外層沾了你我指紋;最裡層除了你的指紋——也就是阿倫的指紋,還有另一個人的指紋,應該就是送阿倫毒品的人。」
原來箇中玄機在此,衛倫收□□品,其實是收藏證據。
喬今問:「另一個指紋是誰的?」
衛崇搖頭,「很遺憾,警方指紋庫並未錄入。」
線索到此斷了一截。
「不急。」衛崇說,「只要東西還在我們手上,害你的人總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