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在女星頭上呆了不到兩秒,便又撲棱飛起來,經歷最開始的慌亂,大家終於想起去抓鴿子,一群人又蹦又跳,場面十分滑稽。
「啊!」又一女星尖叫起來,原來鴿子飛行的過程中拉了泡糞,正好落在她昂貴的晚禮服上。
喬今過去一看,竟是袁萌。
喬今:「……」
袁萌:「……」
這套晚禮服是贊助商提供的,價值六位數,還要還回去。沾上了鴿子屎,能不能洗乾淨還不好說。袁萌氣得臉都要綠了,今晚怎麼儘是晦氣事?
先是走紅毯被陸余撇下,然後全網都知道她沒睡到陸余,現在又是鴿子屎。
喬今假裝沒看到袁萌眼中的怨毒,去追鴿子。
這鴿子大約成了精,專挑女明星下爪,也許是因為她們的頭髮看起來柔軟舒適,可當鳥窩?
唐嵐眼見鴿子朝自己飛來,撒起腳丫子就跑,一不注意與簡衾撞到一起,腳一崴。簡衾扶住她:「慌什麼。」拽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唐嵐頭上。
唐嵐眨巴眼睛,待在影后氣場全開的安全圈裡,不跑了。
陸余試著抓了幾次鴿子,沒抓到,恰見喬今伸長了胳膊蹦蹦跳跳,不禁失笑。喬今不知踩到什麼,踉蹌一步,陸余眼疾手快攬住他腰身:「小心。」
第一感覺是,真細。
一觸即分,喬今站穩了,不好意思地道聲謝謝,繼續去抓鴿子。
陸余神色如常,五指虛握,似在回味什麼。
鴿子橫衝直撞把大家戲弄了個遍,自以為人類沒什麼了不起的,這才放鬆了姿態與速度。
恰在此時,它的翅膀突然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鉗制,它試圖掙脫,但那雙手的力量的太大了,幾乎將它的翅骨握碎。這回,它是真的發出悽厲的「咕咕」叫了。
喬今疾步走過去,小心翼翼接過鴿子,「謝謝傅老師。」
傅臨掏出濕紙巾擦了擦手掌,微笑:「不客氣。」
鴿子蔫蔫地趴在喬今胳膊肘里,翅膀抖個不停,喬今雖覺奇怪,但此時容不得他多想,電光火石間想的都是關於燕玦,他問傅臨:「有時間的話,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
大約沒料到會受到這樣的邀請,傅臨挑眉,「當然可以。」他看了眼腕錶,「那先這樣。」
沒有留下聯繫方式,其實就是婉拒。
喬今目光微沉,還想說什麼,但顧慮到人多嘴雜,只得把話咽了回去。
鴿子是喬今的,造成如此騷亂,他給大家道了歉,而後抱著鴿子回了別墅,交給保姆。
保姆以為要燉湯,麻溜地說:「我先去燒鍋熱水。」
喬今:「???你燒熱水幹嘛?」
保姆:「就跟殺雞一樣,先用熱水燙一遍,才好拔毛。」
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