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衛崇也想知道弟弟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喬今將那包白色粉末拿出來,衛崇瞳孔一縮,臉部線條瞬間冷硬:「這是你在阿倫房間找到的?」
「床墊底下,藏得很隱蔽。」喬今說。
衛崇拇指捻著毒品包裝袋,眉間儘是凝肅,「阿倫他……」倏然抬頭緊盯喬今。
喬今讀懂了他目光中的含義,說:「我身體並無異常,應該沒有毒癮。」
衛崇臉色並未因此放鬆。
甘大春吸毒販毒,衛倫知曉他的秘密,因此招來殺身之禍,而甘大春也殞命一場離奇的車禍中。原以為事情止步於此,卻沒想到衛倫藏毒,別墅失竊,小偷要找的是這包不足五克的「粉末」嗎?找到了又能做什麼?
衛倫藏匿這包毒品,為的又是什麼?
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散落在暗河中的珠子,他們知道有一條線將它們串連起來,但就是打撈不到——信息量太少了。
「這東西我會調查。」衛崇揉著眉心說,不愧是他弟弟,死了都很會給他這個當哥的找麻煩。
一時間,他竟哭笑不得。
不知不覺夜深,二人都沒打算住下,保姆恭恭敬敬送他們出門。
衛崇打開車門,忽然扭頭問喬今:「你有哥哥?」
喬今點頭,「不是親哥哥,我們都在在孤兒院長大。」
「他叫……燕玦?」
「是。」衛崇的神情有些古怪,喬今不禁問,「你認識?」
衛崇不答反問:「他念的是哪所大學?」
「B大,音樂系。他成績一直很好,每年都拿獎學金。」
燕玦曾是喬今的夢想,他想跟著他的腳步走,可惜喬今高考那兩天感冒,發揮失常,沒能考上B大,最後因為考慮到學費問題,以一本的分數去了個二本院校。
他想,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沒關係的。然後畢業後現實給了他一巴掌,他的歌曲被抄襲,光芒被別人搶走,他成了喪家之犬。
「那就對得上號了。」衛崇扶著車門,沉吟須臾,「我一個朋友,曾跟燕玦在一個社團,他名字挺特別的,我就記住了。」
衛崇笑了聲:「沒想到他是你哥哥,真巧。」
喬今問:「你那個朋友……」
「已經沒在聯繫了。」衛崇飛快地說,像是在掩飾什麼,繼而隨口問,「你哥還好嗎?」
喬今黯然垂眸,「他已經去世了。」
「……」大約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衛崇訥訥無言半晌,乾巴巴地問,「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