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柯亞,你想出道嗎?」女子唇角彎起,吐出近乎蠱惑的溫柔細語,「我可以幫你。」
……
這一晚,陸余始終沒等來喬今的「解釋」,氣得一夜沒睡好。
儘管星朧已經闢謠,但他覺得,喬今還是應該親口解釋,就像當時跟唐嵐傳緋聞。
這次為什麼不?
陸聲看著一大早就處處透著暴躁氣息的哥哥,眨巴著眼睛,像是好奇得不行。
陸余給他倒了杯熱過的鮮牛奶,「喝了。」
陸聲露出明顯厭惡的表情。
「喝了才能長高。」
「……」被戳中痛點,陸聲只好忍著厭惡,捏著鼻子一口乾了牛奶,嘴邊一圈奶鬍子。
陸余又打開微信看了看,某個暗戀自己的小混蛋依然沒有發來任何隻言片語,初步判斷,應該是變心了。
只這麼一想,陸余握緊手機,臉都快結冰了。
陸聲繼續眨巴著眼睛看他。
「別愣著了,自己的行李自己收拾。」陸餘干脆把手機關機,眼不見為淨。
一大一小兄弟二人收拾好行李,正巧徐匡來接他們,一起去了機場。
天南地北,飛到哪裡,如無意外,陸余總是將陸聲帶著。陸聲安安靜靜的,如一盆植物,或一隻乖順的綿羊。
坐在vip休息室里,陸余手掌放在弟弟的一頭軟毛上,rua了小半天,舒出一口氣,總算心平氣和。
徐匡:「……」
陸聲頂著亂七八糟的頭髮,心無旁騖地握著2B鉛筆,低頭在素描本上練習速寫。
徐匡:這弟弟莫不是個寵物?
……
許多錢告訴喬今,徐柯亞與公司解約了。
喬今蹙眉:「他雖然有錯,但情有可原,用不著將他掃地出門吧?」
許多錢愣了下,「什麼掃地出門,是徐柯亞自己提出解約的。」
徐柯亞跟星朧只有一年約,臨時合同,解約流程並不複雜,當天上午提出,下午就辦理完畢。
他擅自提出解約,違約金雖然不多,但他一個除了唱歌跳舞啥都不會的練習生,手頭確實不那麼寬裕。
「你猜是誰替他付違約金的?」許多錢故作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