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喬今是真的冤,衛嫵難得沒罵他,也沒讓他待命,該睡覺睡覺去,養足了精神才好將損失賺回來不是。
星朧官博發出闢謠聲明,稱此事純屬意外,圖中下跪的是公司剛簽不久的練習生,確實發生了一些事,導致他情緒激動,但絕對與衛倫無關。目前該練習生已被批評教育。
然後故意讓水軍扯出兩個月前,喬今在施洛伊總部門口不小心向陸余「下跪求婚」的話題,以此造成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烏龍事件罷了。
粉絲們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底氣十足地與黑子們互噴口水,捍衛自家愛豆名譽。
這事本就來得突然,又無直接證據證明衛倫與徐柯亞的關係,黑子們歡欣鼓舞不到一小時,就蔫頭耷腦偃旗息鼓了——唉,快樂源泉說沒就沒。
唯有吃瓜網友吃到了樂趣,甚至編了順口溜:今年吃瓜哪家好,唯有衛家忘不了,大瓜小瓜滾不停,影帝小花炸子雞,如果這些不愛吃,沒事還有窩邊草。
被稱為窩邊草的徐柯亞被叫回星朧,經紀人劈頭蓋臉罵了他足足半小時。
「……你真以為你是天仙下凡?能讓衛倫變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好的不學,淨學些下三濫的招數。你自己丟臉也就罷了,一堆人跟在你後面擦屁股,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我告訴你,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明早就向衛倫道歉,在他家門口守著。」
「你不是挺能跪的?那就算是跪,也要求他原諒你。否則你錯失的不止是一個選秀,你的整個演藝生涯都有可能完蛋。」
「聽到沒有?!」
徐柯亞死咬嘴唇,眼睫顫動,淚珠子啪嗒啪嗒落下來,他捏著拳,骨節發白,「……聽到了。」
「哭什麼哭?哭有用嗎?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我看著都噁心。」
「……」
經紀人不耐煩地一擺手,「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看著辦。」
徐柯亞退出辦公室。這會兒已經深夜十二點,一天過去,新的一天到來,他卻沒有絲毫改變。
昨天的自己狼狽卑微,今天的自己依然狼狽卑微,沒有任何人在意他的喜怒哀樂,在意他的夢想。
現在的他,只能任由別人踐踏。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他狠狠抹了把眼淚,走出公司,回首仰望星朧的大門,慘笑一聲。
他帶著憧憬與希望而來,得到的卻只有失望。他永遠無法變成衛倫,甚至連許爍也追趕不上。
因為他們有底牌,有門路,而他什麼都沒有。想靠身體上位,都要被嘲諷不自量力。
可悲,可笑。
深夜的馬路寂靜空闊,徐柯亞望著前方,忽然不知該何去何從。
一道鳴笛響起,他嚇了一跳,不過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那車卻慢慢跟上來,不遠不近,不疾不徐。
徐柯亞寒毛豎起,以為自己被變態盯上,剛要跑,車窗落下,一道溫婉的女聲喊他:「徐柯亞。」
徐柯亞頓足,狐疑地打量車裡帶著墨鏡的黑衣女子,幾秒後,他認出她是誰,驚異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