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吃虧的是陸余。
想及此,他不由得耳根發熱,面上故作鎮定:「陸余是直男,我也是,是不發生可能什麼的。他帶我去洗了冷水澡,這點林義可以作證,那天晚上出酒吧後我身上都是濕的,還感冒了。」
「那你怎麼什麼都沒說?」衛嫵怒道,「我扇死那孫子!王八蛋,敢給我弟弟下藥,活膩了他!」
喬今尷尬低頭,身為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覬覦下藥,他哪有臉說。本以為這事神不知鬼不覺就過去了,結果還是被捅出來了。
丟臉死了。
「洗澡的時候,陸余也沒對你做出什麼奇怪的事吧?」衛崇摸著下巴問。
喬今:「……沒有。我一個人洗的。」
衛嫵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搶了陸余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他為什麼會幫你?」
喬今:「陸老師正人君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衛崇:「哪把刀?」
喬今:「…………」能不能不要污?
衛嫵打了衛崇一下,「這時候還開玩笑,有你這樣當哥的嗎。」
「看來這陸餘人品還行。」衛崇不咸不淡笑了下,「阿倫,你得好好學學。」
喬今:「……」
你能質疑我不是你弟弟,但不能質疑我人品。
「這事要告訴爸媽嗎?」衛嫵遲疑地問。衛父衛母又去忙國外的產業了。
衛崇站起來:「告訴他們做什麼,平添煩惱。」
「那二叔那邊……」
「他也沒什麼好說的。都是他兒子惹的禍,還能把帳算在阿倫頭上?」
反正孫帥已經得到教訓,這事衛崇衛嫵都不會再揪著不放。喬今自然也不會故意去找茬,他到庭院裡吹了會兒秋夜涼風,臉皮熱度居高不下。
甚至有升高的趨勢。
太羞恥了。
比起被下藥這件事,所有人都以為他被陸余那啥了,才更讓他難堪。
儘管解釋清楚了,但燥熱經久不散,簡直就像又被下了一次藥。
好不容易回房間睡著,以為會就此翻篇,夢卻不饒他,居然夢到了陸余。
那天的情景其實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在這個夢裡,他看得很清晰,無論是陸余的臉,還是他凸出的蜜色鎖骨。
陸余匍匐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他,瞳色深邃,像月光下的一泓清泉,看不見底,但又吸引著人去一探究竟。
看著上方平滑如絲綢的鎖骨肌膚,喬今幾乎沒什麼猶豫,一口啜了上去,將「草莓」重新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