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夢裡覺得,就應該這麼做。
一隻溫熱乾燥的手覆在他胸膛,將他按了回去。
陸余看著他,像睥睨天下的君王,又像誤入凡塵的謫仙……通俗點來說就是,又A又欲。
正因為禁慾,才顯得欲。
喬今想,我被下了藥,我可以胡作非為!
夢裡的自己總是不講道理。
於是他四肢並用,行非禮之事。
肢體糾纏,衣衫凌亂,但他並不知道如何去做,只憑本能地抱著、蹭著……
夜半驚醒,喬今懷裡抱著一團餘溫尚在的被子。
他兩眼發直。從小到大沒做過春夢,第一次居然獻給了陸余。
三觀都快崩塌了,因為他一直覺得自己很直,但夢裡的自己是那麼無恥……
不,那不是我。
夢都是反的。
喬今自我催眠。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但有個地方是無論如何都催眠不了的,他揭開被子低頭看了眼,奔潰地逃進衛生間,解決關於「色」的問題。
啊,把身體掏空。
作者有話要說:記者:全世界都以為你們那啥了,你們怎麼看?
喬今:生無可戀.jpg
陸余:早知道就假戲真做了。
喬今:???
第42章 緋聞
第二天早上,喬今眼下透出淡淡的青,一看就沒睡好。不過工作還是要做的。
今天拍一個乳飲代言,到了拍攝棚,造型師化妝師給他打理妝發,服裝居然是套粉色休閒西裝。
喬今高興不起來:「為什麼是粉色的?」鏡子裡的自己看著有點娘炮。
導演說:「這個廣告風格就是比較鮮亮、浪漫、小清新的,讓女孩子有購買慾。」
……好吧,為了恰飯只能接受。
然後工作人員搬來了好幾個屏風一樣的板子,上面畫滿了草莓;又搬來十幾筐鮮草莓鋪在地上。
喬今:「???」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草莓?」他問。
導演:「這個乳飲是草莓味的。」
想到昨夜夢裡在陸余鎖骨上種草莓,喬今無法淡定,以至於開拍的時候,他渾身僵硬,導演讓他對著鏡頭擠眼放電,他就跟眼抽筋了一樣。
導演:「……」衛倫爛演技名不虛傳。
喬今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對,「抱歉,給我五分鐘。」
導演心想他脾氣倒不像傳聞中那麼臭,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