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
衛嫵揮手打開前夫的爪子,橫眉怒目:「有毛病吧你,調戲我弟弟?」
周斯理故作委屈:「我疼愛一下弟弟怎麼了?」
衛嫵:「他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
喬今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就是拿他當傳導體,互相發泄情緒。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可不想夾在中間,於是他又尿遁到了三樓……
喬今:人生是如此的艱難.jpg
可千萬別再來人了,否則他只能爬到房頂了。
三樓比二樓更幽曠,畢竟是新別墅,除了一樓,很多軟裝還沒有到位。喬今走到走廊盡頭的小陽台,聽著樓下庭院傳來的歡聲笑語,就像與他們不在一個世界。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強行融入,只會讓他疲累。
也許有一天他會慢慢接受自己成為「衛倫」的事實,但他依然想做自己,而不僅僅是個富家公子。
金風送爽,喬今扶著欄杆,安靜地吹了會兒風,手機突兀地響起來。
是個視頻電話。
他懷疑自己眼花了,但仔細盯了幾秒,來電顯示的名字,確實是——陸余。
陸余居然給我打視頻電話?
喬今的第一反應是,陸余不是被盜號了吧?
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喬今接通電話,入目即是一張畫,畫中赫然是自己現在這張臉。
油畫肖像,畫得細膩逼真,乍一看還以為是照片。
喬今充滿困惑地開口:「……陸老師?」
畫面動了動,對方用的顯然是後置攝像頭,沒有聲音,似乎在透過鏡頭觀察自己。
「Hello,是陸老師嗎?」喬今遲疑地問。
那邊傳來一聲輕笑,軟軟糯糯,有點稚氣。
明顯不是陸余的聲音。
果然是被盜號了吧?
這般想著,喬今剛要掛斷電話,忽然聽到一聲:「陸聲,你看到我手機了嗎?」
宛如大提琴奏鳴般低沉華美,這才是陸余的聲音。
喬今拇指一頓,離開「掛斷」。
畫面從油畫轉到陸余身上,陸余穿著居家服,米色開領薄衫,休閒長褲,頭髮微微凌亂,幾縷搭在濃眉深目間,較之出現在公眾眼前的成熟穩重,此刻的他顯得慵懶隨意。
他趿拉著布拖鞋,邁著長腿走來,離得近了,喬今一眼看到他凸出的鎖骨——啊,「草莓」沒了。
打住,我這失望的心情是什麼?
陸余看著鏡頭,眉心微蹙,「陸聲,你拿的是我的手機嗎?」
少年點了下頭。
「你拿我手機做什麼?你在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