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多了。」許多錢說,「案子有警察查。」
喬今點點頭,暫且放下疑慮,楓景別苑到了。
衛家家大業大,都是衛父年輕時打拼下來的,集團有點起色之後,衛建平才幫著兄長一起打理產業。這麼多年下來,順理成章進入董事會,成為集團表面上的二把手,手裡也管著幾個分公司,但實際權利還沒有衛崇大。
但衛崇作為晚輩大侄子,他對這位二叔向來謙讓禮貌,出手也十分闊綽,送了一套別墅,五十大壽的所有流程也都是他一手操辦,酒水食物都算在自己帳上,不用二叔家掏一毛錢。
就連賓客名單,都是衛崇擬好了,再送衛建平過目。
至於衛建平自己的親兒子衛智,就別指望了,不添亂就阿彌陀佛了。
衛建平在衛父面前對衛崇讚賞有加:「還是大侄子會辦事,把我這壽宴弄得風風光光,我都不好意思了。」
衛父擺擺手,「他孝敬你是應該的。」
「可恨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哪怕有衛崇百分之一的穩妥,我就燒高香了。」
衛父笑笑,他心中也是為自己兒子驕傲的,但哪能在二弟面前表現出來,這不戳人家痛處嘛——衛智那孩子,唉!
「衛崇也有讓我不省心的時候呢。」衛父違心地說。
衛建平卻追問:「是嗎?」
「……」衛父絞盡腦汁才想出一處大兒子的錯處,「聽說他最近看上一個孩子,比他小九歲!他媽說,這叫老牛吃嫩草。」
衛建平:「可不是嘛!」
衛父:「……」哼,臭弟弟。
我兒子愛吃嫩草吃嫩草!
兒子比兒子氣死爹,兄弟二人正各自悶悶,衛建平妻子杜巧雲來請他們,她倒是個伶俐人:「大哥,建平,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把我跟大嫂落下,忙得頭暈眼花。小輩們都到了,就等著你們呢。」
兄弟二人順坡下驢一起下了樓,衛建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侄子輩當中模樣最出眾的「衛倫」,跟衛父打趣:「阿倫小時候就唇紅齒白、玉雪可愛,長大了,比女孩子還漂亮。」
衛父不大喜歡這個比喻,「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哪能混為一談。」
衛建平打哈哈:「大哥說的是。」
衛父嘴上這般說著,看著自己面貌秀美俊朗的小兒子,不由得生出憂慮,我兒子長得這麼好,不光女人喜歡,肯定也有很多男人打他主意吧?
大兒子已經被掰彎了,小兒子千萬不能彎了!
賓客如雲,祝壽的祝壽,送禮的送禮,敬酒的敬酒。
喬今端坐鋼琴前,十指落在黑白鍵上,合著悠揚樂聲,唱了兩首曲調歡快的英文歌助興。
來的大多是生意場上的人,其中不乏有豪門千金,目光盈盈地注視角落霽月清風般彈鋼琴的青年,掩不住眼中的傾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