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與他握了一下,「你好,付老師。」
「你的曲子是我改的,還滿意嗎?」
「非常滿意,非常感謝您。」
「那就好。冒昧地問一句,這首歌是你親手寫的嗎?」
喬今一愣,「是。」
「如果讓你不快我很抱歉,我只是很驚訝,你會寫出這麼悲傷的歌。」付鳴說著頓了下,「……你作曲的風格讓我有點熟悉。」
「?」
「我很喜歡你的歌。」付鳴真誠地笑笑,「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合作。」
喬今跟著笑:「能跟付老師合作是我的榮幸。」
走出付鳴工作室的辦公樓,喬今仍在想著這位曾經大名鼎鼎的音樂製作人,至少今天看來,態度溫和謙遜,說話直白幽默,完全不像一個被精神病困擾的人。
但那時在醫院,叫著「我是被謀殺的」人,確實是付鳴。喬今親眼所見。
驀地腳步一頓,喬今忽然頭皮發麻。
有沒有一種可能,付鳴真的是被謀殺的,就像衛倫?
「……衛倫哥你怎麼了?」方菲見喬今臉色煞白,趕緊將他扶進車裡,「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喬今稀里糊塗被灌了一瓶太太口服液。
林義大驚,給方菲使眼色:「錯了!那個不是……這個才是!」
方菲:「……」她將太太口服液與葡萄糖口服液搞錯了。
喬今回神,手裡還拿著太太口服液的空瓶,「什麼錯了?」
方菲求生欲驚人:「今天天氣不錯!」無比自然地抽走喬今手中的空瓶扔進垃圾筐,假裝無事發生。
默了幾分鐘,見喬今玩手機去了,完全沒懷疑自己喝了個假葡萄糖,她才抓狂地悄聲問林義:「車上為什麼會有『太太』?」
林義:「許大師有時候會喝。」
方菲:「哦,怪不得。」
同一時間,某場應酬的酒席上,經紀人大師許多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一個噴嚏。噴嚏範圍之廣,讓一桌菜都遭了殃。
許多錢:「……」
其他人:「……」
菜再無人下嘴,許多錢自罰三杯。
許多錢:嚶嚶嚶,肯定有人在背後嚼我舌根!
……
《馬上就來》節目組官博放出預告,自從上期因為甘大春苗瓊的事停播,節目觀眾就一直在猜重錄嘉賓會有誰。
這期導演故意賣關子,沒有提前公布嘉賓名單,直到預告出來,還在賣關子。
「衛倫」張耿不出所料眾望所歸都在,沒什麼好議論的,兩人cp粉又小小地死灰復燃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