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別人看來,他就是衛倫,除非失憶或換了一個人。
喬今依然選擇前者作為理由,也只能選擇失憶,他誠懇道:「抱歉,大哥,我想不起來了。」
衛崇:「……」
這位大哥閉了閉眼睛,隱忍怒火:「都這時候了,你還跟我玩這套,當真不要命了?」
看來衛倫在家裡的信譽極低,不著調是常有的事,以至於兄姐對他玩的把戲了如指掌,即便是真的失憶了也只有三分可信度。
喬今覺得自己遲早要被衛倫這個大少爺人設坑死,他只能儘量低眉順眼,以獲得信任:「要不,我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衛崇捏著拳頭想錘這個臭弟弟,但也只是想想,他壓低聲音嚴肅地問:「你真忘了?」
喬今:「一乾二淨。」
「你他媽……」衛崇驀地住口,罵他媽不就是罵自己媽?忍不住低咒,「……見鬼了。」
喬今:「……」
如果真能見鬼就好了。
他舉目四顧。
衛崇:「找什麼呢?」
喬今:「鬼。」
衛崇:「………………」
作者有話要說:喬今:看來喜歡我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陸余:人生總要冒一次險。
衛倫:死了一了百了,跟我走吧走吧……(念咒)
喬今一掌呼過去:坦白從寬,抗拒就不給你燒紙錢。
衛倫:…………
第35章 欲擒
又是輾轉難眠的一夜。
但行程之忙碌根本不容喬今去細想,第二天上午他就被送到付鳴工作室的錄音室錄歌。
歌曲的完成度出乎意料的好,光是風格就做了三個版本:輕音版、深情版、吉他獨奏版。
輕音版電子音占比較為濃重;深情版混音出色,並且保留了原曲的悲傷格調;吉他獨奏版相對來說比較輕快,適合個人清唱。
不同風格的伴奏,需要不同風格的唱法,喬今從早上九點,一直錄到下午五點,唱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生龍活虎地進錄音室,堪堪只剩最後一口氣出來,雙腿打飄,被兩個助理架著扶到一邊坐下休息,又是餵巧克力又是餵水,總算將自家小主救回來。
喬今兩眼發直,付鳴工作室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負責錄歌的老師也是一路不吃不喝地陪著,其專業精神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真的能將人累趴。
從早上到現在,喬今就沒見過此音樂工作室的老闆付鳴,本以為暫時無緣得見,臨走的時候卻被一道溫和的聲音叫住:「衛倫?」
喬今回頭,只見一個穿著樸素、眉眼乾淨的男子朝他走來,三十左右,不知是因為疾病還是其他,鬢角已經生出幾根白髮。
「你好。」付鳴笑著伸出手,「我們在醫院見過一次,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