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頓了頓,「今年五月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點端倪。」
「哦?」衛崇眼尾斜挑看了眼特助,特助略微一點頭,他口袋裡的錄音筆正默默工作著。
甘太太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被錄音了,但也不敢大意,她謹慎開口:「甘大春他……可能在吸毒。」
「吸毒?」許是太過吃驚,衛崇反倒笑起來。
「你不信?」甘太太急道。
「你有證據嗎?」衛崇順勢問。
「沒有……」
「那真遺憾。」衛崇站起來,「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呢。甘太太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提前給你丈夫買保險的嗎?」
甘太太似乎沒料到他連這個都知道,臉色一僵:「我不知道那人是誰,再打過去,已經是空號了。」
「但你信了。」
「不然呢?一個吸毒的人,早就半隻腳踏入棺材了。」甘太太的神情轉為冷酷,似乎對死去的丈夫半分情意也無了。
衛崇點點頭,「對,你丈夫吸毒販毒,確實不值得原諒。」
「販毒?」甘太太愕然。
「不然你覺得他怎麼賺大錢?」
甘太太默了,如今想想,一個吸毒者確實有販毒的可能性。
「感謝你的配合,祝生活愉快。」衛崇說完,施施然帶著特助出了門。
……
「那麼,這跟阿倫你有什麼關係呢?」衛崇講完,似笑非笑地看著喬今,目光幽深難測,「甘大春為什麼想殺你?」
面對那近乎審視的目光,喬今後背泛起一陣涼意,甘大春想殺衛倫,理由已經昭然若揭,那就是衛倫知道了他吸毒販毒的秘密!
那甘大春被偽造成車禍除去,又是誰做的?為什麼?
一切都想像蒙著一層迷霧,前方混沌不可探測。如果他是衛倫,所有謎題迎刃而解,然而他不是。
「阿倫,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告訴我,否則還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衛崇丟了菸頭,用鞋底碾滅,身上縈繞著秋夜微涼的寒意,混著古龍香水,給人以沉沉的威壓感。
那是常年身處上位,才有的氣勢。如果衛倫還活著,大約會經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然而還是那句話,喬今不是衛倫,他的信息受限,衛倫做過什麼,知道什麼,他真的不清楚。